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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很窄，前方就是稻田，快到稻子成熟时，满园飘香。

雅马哈轻骑载着张枫和方然，到了乡间小路上，张枫干脆关了车灯，反正他也看得见，远处随着稻田的飘荡，还有点点的萤火虫在飞。

后面的桑塔纳着急之下，也跟着拐了进来，只是还没行驶到五米，“哧”的一下，车子的轱辘陷进了小路旁的水道里，这条路的确很窄，大白天的，桑塔纳都不一定能够开进来，更何况是在这种月朗星稀的夜晚。

“靠，陷进去了！”

“快点往后倒啊！”

“倒你妹啊，你没看到车架子卡住了，轮子悬空了。”

“我草，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下车去抬！”

“我草，你这吊司机不看路啊。”

车厢里骂骂咧咧的，接着几个人下了车子，踩在泥水里，抬车去了。

“咯咯，太好玩了，”方然回头，隐约听到那些人的骂咧声，高兴的咧嘴直笑，“这群笨蛋！活该！”

张枫自从吸取了黑魂玉中的黑气之后，他的双眼就有了一些夜视功能，至少，此刻骑在摩托车上，没有车灯，张枫也可以将路况看的一清二楚。关掉车灯，两个人就仿佛在无边的稻田夜色间漫游。

后面没有了追兵，方然心中终于放松了，她趴在张枫的后背上，看着偶尔出现的萤火虫，笑了起来。

“哎，张枫，你不开灯，会不会掉进水沟里啊，”方然拍了一下张枫的肩膀。

“没事，有萤火虫照明呢，”张枫的车子开得很慢，实际上，他也在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这个氛围，享受着身后传来的阵阵柔软的波涛。

“吹吧你就，”方然撅了撅小嘴，朝着张枫的耳朵吐出一口气，气流打在张枫的耳朵上，丝丝痒痒的。

乡间小路自然很是颠簸。

夜色无边。

张枫觉得很舒服，他喜欢方然这样抱着自己，同时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穿外套出来了，那一定更舒服。

方然也很舒服，心里的舒服，很久以来，她都没有如此放松过了，母亲走了，虽然有悲伤，但更多的，是心底的石头落了地，这说明，从此之后，她真的摆脱了刘宏的困扰了。

“真美！”

方然的小手搂着张枫的腰，轻轻动了动，接着，她再次摸到了那个“手电筒”。

张枫和方然同时一颤。

只是，这一次，方然虽然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并没有放开，反正现在是夜晚，反正现在没人看得见，反正……管他呢。

方然心底隐藏的少女的调皮开始作祟，她曾住过一段时间集体宿舍，女生宿舍，特别是学艺术的女生，晚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聊男女之间的话题，刚开始是八卦，八卦哪个男生帅，哪个男生有钱，到后来，再进一步，那些女生就开始聊起那些私密的事情。

大一大二的时候，方然的同宿舍同学，全都已经有了男友，并且有几个已经换了四次以上的男朋友了，还有两个被包养的，所以整日熏陶之下，她自然一点都不陌生。

方然带着几分好奇又带着几分羞愧的张枫的“手电筒”上套弄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