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略有黯淡之色的巨剑之身顿时大亮,在张春祭起之后便立身在他的身旁,在灵力的刺激之下,张春的身体却浮起了一件颜色灰暗的护甲。
只不过是眨眼间而已,张春的布置便已完成,而此时两名青衣卫还是慢了一步,全力的一击刺在了那护甲之上,而同时那把悬立着的巨剑也是剑身一横,对着两名青衣卫旋转砍去。
“嗤――”一丝细微的声音传进冷飞的耳朵,那件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护甲在两名青衣卫的夹击之下一点点的碎裂开来,而张春也是闷哼一声,居然不再管自己的伤势,全力控制着巨剑砍向两名青衣卫,务必想将他俩一击拿下。
当然,这么做是无可厚非的,毕竟青衣卫都已是后继无力了,原本想要有所建树的第二击并没能做到该有的功用。
两人苦笑一下,同时发狠一震自己的法器,在巨剑迎身的时候将法器震爆,无数的碎块以巨剑为中心,在爆炸的能量冲击之下向着四面飞速射来。
冷飞面色一变,毫不犹豫的一点脚全力后退,足足后退了至少十来丈才扫下了几片己是无力的剑身碎块。
在确认自己无恙之后,冷飞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拼斗场中。
却发现此时战局已止,张春面无表情的立在那里,斜了一眼在远处的白衣卫,便不再看地上之人,收回自己的巨剑转头而去。
而那两名青衣卫此时已是身死,在震爆自己法器的同时遭到了法器破碎的反噬,原本就已无力的情况下更是身受重伤。而此时那把巨剑业已临时,不只是那沉重的剑身砸了上来,还有自己的那法器碎块。
而张春的那件护甲在完全损毁之前,居然还是帮了他一把,承受了绝大部分碎块的攻击,这才化为灰飞。
冷飞四下一扫,见周围有数位聚元期之人因为反应的比较慢,也是多多少的受了些伤。
他脑子一转,上前扶起一名还未来得及起身之人,看了看没甚大伤,便轻声询问道:“这位老哥,那两名青衣卫就这么死了,那白衣卫也是不管的吗?”
那名伤者抬起头像是看怪物的看了他一眼,嘟囔道:“小伙子,你是不是从没出去家门啊?”
冷飞尴尬的一笑,算是默认。
“这也难怪。”伤者有些恍然却还是有些迷惑的自顾自说道:“就算你呆在家里不出来,也应该会知道紫荆殿的规矩吧?”
“还请老哥指教了。”
“看你也是没有什么阅历吧,这紫荆殿对于手下人的私人恩怨是不可能出头的。你若是想靠着紫荆殿为后台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想这紫荆殿是何种身份?再加上所依靠的营生,如果把帐都要算到紫荆殿之上的话,那紫荆殿所结下的梁子就太多太多了。”
看冷飞似有所悟的样子,伤者拍了拍冷飞的肩膀继续说道:“所以,这是一个谁都知道的规矩,如果紫荆殿因为任务结下的仇都是私人恩怨,要报仇什么的你只要去找到直接的仇人就可以了。也没有哪个傻子会蠢到去找紫荆殿的麻烦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参加紫荆殿的考核呢?对于什么任务来说,自己只要看清楚就好了吧,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也不会闹出多大的事,冷飞如紫想着,连伤者自个离开了也不知道。
正暗自盘算的冷飞却感觉到被人盯着的感觉,顺着回头一看,是那名白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