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确实是用砸的,他们的意识明显的有些消逝的现象,而且行为动作也好似全靠那名头领的命令,自己就像是完全不会分析了一般。此时他们手里的透明短剑可是都已碎裂,而此刻留在他们手上的不过是一支剑柄而已。
刘鼻只来得及一手挥出酒葫芦硬抗了一众白衣人的猛烈一击,硬是把猴儿从他们的手底下给抢了出来。他仓促之下自然是没能尽到全攻,这只上品法器级别的葫芦居然愣是被砸出了一条小小的裂纹,抱着猴儿的他与此同时狠狠一口鲜血喷在了猴儿身上。
果然,猴儿那金丹后期的实力扛不住,自己也是一样没能接得下来啊。刘鼻看着自己喷洒而出的鲜血胸中又是一闷,没跑出几步又是一大口鲜血艳丽的喷了个猴儿满身,他居然就此一下受了重伤。
刘鼻的面色一苦,这么简单就交待了这一百多斤吗?想当初自己是何等了悠哉逍遥,就为了那么一条打赌而参加了这个什么所谓的紫荆殿,现在只不过是这么一个青衣卫的任务而已就把自己给留下来了吗?
他很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面对这十五名非人般的白衣众人,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阵阵的无力感。
“马的,小爷还真不信了。”随着这一声轻轻的仿若自语般的声音,一道身影从刘鼻的身侧掠过。当他愕然的回头之时才发现,此时胆敢对着白衣众人发飚的居然是一直默不作声的那名使着长刀的青衣卫。
他叫什么来着?刘鼻的眉头一皱,一遍遍的回想着当时考核大厅之时此人所报的名字。
他可不同于冷飞那种没心没肺,在一个地方他会留意到的事情很多,就比如,使着长刀的这名青衣卫。在刘鼻的印象当中,这人从进考核后堂一直到领取任务都是平淡至极,若说与众不同的地方还是有一点的,那就是此人的眼神。
在刘鼻的记忆里,这名青衣卫不管是在等候考核还是考核出来,他的眼神除了知道马雨燕通过了白衣卫之时变得惊讶过一次以外,就连一直被白衣众压着打的时候都是保持着这种淡漠的眼神。
挡在众人之前的消瘦身影,他那把长长的大刀上冒着一层淡淡的青光拖在地上,看着又一次扑了上来的一众白衣人,他一抖刀身淡淡的说道:“就让小爷我来好好会一会你们这群打不死的白皮鼠!”
“莫扬。”刘鼻怀中的猴儿强撑而起,面露痛苦之色,“不要硬来,逼退一下我们就走。”
被猴儿唤为莫扬的这名持长刀的青衣卫正欲出手的动作略一停顿,轻嗯一声点点头算是答应。不再耽误时间的猛一提身而上,手中的那把长刀从身后划了一个大大的半圆向着眼前的那一堆白皮鼠砍了上去,刀身之上的那泛着青光的灵力越来越亮,当贴近那些白衣众人之时已然是有些刺眼。
青色的光芒也会刺眼?没错,就连在莫扬身后的刘鼻也是有些难受的侧过了自己的目光,就更别说他眼前处于长刀一劈之下的白衣之人了。
虽然这些白衣人因为吃了药而失掉了大部分神志,可是他们的本能可是还在。
在白衣人头领还来不及发出命令的情况之下,冲得最快的七名白衣之人想也不想的把头低了一低,更是把身体往后侧出老远。可是他们身后的那六名白衣人却没有那幸运,直直的迎上了莫扬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