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冷飞之言赵良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显然前者话中的意思让他十分的意外。
要知道如果按圣城以往的意思这一次就算是出手也应该是在可控的范围之内才对,若冷飞所言是属实的话那么此番“他们”的作为也就太让人恼火了。
这摆明了就是让自己和小圣女必死之局啊,若说之前的那几次袭击还可以有保命机会的话,那这一次还真就如同冷飞所言的十死无生了。
冷飞这样的仙长会欺骗我这等凡人?这就算打死赵良他都不会相信。如此说来的话结果就只有一个,也就是前边冰林之内确有上百人的布局之阱正等着自己一行人。
赵良心头气得闷“哼”一声,“既然是你们先不守规矩的,那可就休怪我也不规矩一回!”
心中有了决断的他不再保留,一口气将对方的优劣给出卖得一干二净。反正对于他这样的一介凡俗来说在这些修者面前那就是随手可以轻易打杀的角色,此时为了小圣女的平安他也是顾不得再行维护那些个首先不守规矩之人。
当然,赵良他“我这就将他们的底细说与众仙长”的话一出口,冷飞便招呼了其它青衣卫们过来,对于他们这一行十数人来说能多知晓一些那些埋伏之人的手段自己便多一丝活下去的可能。
让冷飞没想到的那些白衣死士手中的透明武器居然珍贵至极,在圣城之内也仅有死士团才能携有。对于之前的那十五柄透明短剑被毁之事冷飞第一次有些后悔的感觉,自己可是一柄像样的法器都没有,更何况是那种能够对所有法器皆有克制之效的好东西呢?
不过想想也是不可能,毕竟那时的局面谁还能控制得自己的力道,不尽全力就必死。想及此冷飞也只得叹了口气就此作罢,看来命里合该不是自己的东西啊。
就在赵良一点点揭着老底之时,林中倒是另外一种气氛。一寒眉冷眼之人正悠哉哉的躺于一张很是舒坦的豹皮大椅上听着一名白衣之人的汇报:“禀陈涛大人,他们那行人已达林外十里之处,却是不知为何驻足不前。”
此名为陈涛之人正是此次长老一方所派之人,当然主事者并不是他,此次他仅仅是以助手的身份前来此地,而真正的主事者却还未来。他在此地暂时也不过是两件事情,其一便是随时注意冷飞他们一行的动静行踪,其二便是静候真正主事者的到来。
像跟踪冷飞等人不过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自是会有手下们前去办妥,他倒也乐得清闲。再加上他对于如何享受还真有一套,可谓是随时随地都备有让自己惬意之物,就比如这冰林之内的这张软皮大椅以及手中的温香酒水。
听得手下说及冷飞他们驻足不前他倒也不甚在意,摆摆手回道:“密切监视即可,想来就算是白痴都该知道这最后一道冰林之内定会有设伏才是。”
此名白衣属下称“是”回身之时,却有另一名手下入了此地对他揖手禀道:“陈涛大人,张金张银两兄弟已然将口信带妥,此时已是在赶来的路上,想来老爷定会很快来此与我等汇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