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躺尸剑法,我要单身

吞魂仙目 月光伴宝盒

余南歪了歪脑袋,回答道:“我当然不满意了!你毁了我一把上品灵器青蜂剑。这把剑可是我当初花了四十万灵石买回来的。你那嫁妆我都算过了,所有价值加起来,也不过三十八万灵石罢了。这样算来,你还欠我两万灵石!”

“你!”魏嫣一阵气急,却又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回应。

余南一肚子闷气,正好借机发泄,接着讽刺道:“看你师傅如此着急将你嫁出,不惜霸王硬上弓,怕是你有什么隐疾吧?是否有孕在身,急着找个绿帽夫君?”

魏嫣倏然怒容满面,冲上前一把抓住余南的领口,一下子就将其从椅上提了起来。

余南这才想起身上禁制未消,还不是这魏嫣的对手,顿时有些慌乱。只是担心脸上又增伤痕,明日人前没面子。忙高声道:“喂喂喂,住手,刚才谁说不动手打人的?”

魏嫣这才发觉失态,一把将余南放回椅子上,目光在余南身上扫视了几眼,却突然露出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余南察觉不妙,连声质问。

魏嫣却不答话,一把将起拎起,丢在床上。

之后屋子里声音响起……

“你,你,不知羞耻啊,干嘛脱我衣服?”

“哼,果然是你!终于确定了!你倒也忍得?如此情形亦能隐藏实力!”

“喂喂喂,你疯了,住手,那个地方不能看!”

“咦?这么小?当年怎么会那么大的?”

“你妹,敢说夫君的小?有本事来试试看!”

“不是我妹妹说的,我说的哦!”

“靠,鸡同鸭讲,我要回地球!”……

……

第二天一早,魏嫣走出门外时,笑颜如花,妩媚的仿佛万花争艳一般,似是昨夜经过什么乐事一般,让周围看到的人都在暗暗咂舌。

而走出洞房的余南,却是衣衫凌乱,头发纠缠,一脸疲惫的样子。

所有人都猜测,这是因昨夜太过辛苦导致。却不知余南被制住后,躺在一个大美人身边一夜,却无法动弹的痛苦。

那魏嫣昨晚,就差没在他身上刻画符号了,让余南对此女的印象又坏了一层。

恢复修为后,倒也没立即同她大打一场。还是考虑到这是在地玄宗的缘故,吃眼前亏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

功德宗听闻喜讯,居然也千里传音,让余南回去再办一场婚礼。

余南对此早已烦厌,却也无法推辞,只能即可起身。反正这地玄宗,他也是一日都不想再呆下去了。

筑基后,余南早就低调惯了,近日突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难免有些不习惯。

地玄宗的长辈也没阻止,叫人安排了一件飞舟型灵器,载运二人回功德宗省亲。

飞舟内,魏嫣也不再跟余南搭话,而是独自一人在一单间内修炼。

余南穷极无聊,拿出在招亲比试上收获的物品翻看起来。

其他灵器倒也罢了,但那张元婴符篆让余南印象非常深刻,其威力委实恐怖。铁臂环号称永不碎裂的防护型极品灵器,也被其两击而破。

一时之间,没材料可以再用来炼制铁臂环,令余南的层阶又跌回了筑基初期初阶,这也让余南察觉到了用灵器炼入身体的弊端。若灵器被毁,则境界会相应跌落,也许这个貌似快捷的结丹方式并非完美无缺。

损失如此之大,余南当然想捞回本来。

这张元婴符篆,怎么都得研究一番。如果能据为己用,那铁臂环的损毁,也不会再觉肉痛了。

整张符篆约一掌大小,四四方方,底色明黄,上有赤色丹砂绘以纹路,隐隐约约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余南设好隔绝法阵,这才尝试着用神念侵入符篆,想找寻炼制之法。

奈何神念细丝甫一接触符篆上的纹路,就立即如同遭遇漩涡一般,被猛然扯入其中,生生损耗一大截。

损失了数截神念之后,余南也不敢尝试了,只能无奈的拿起符篆,准备重新收入储物袋中。

哪知手上的符篆上赤色纹路突然发出明亮的光芒,变的奇烫无比,余南手上一痛,符篆就跌落在地。

随即,一道恐怖的威压突然笼罩了整个飞舟,半空中,那艘巨大的飞舟被固定了在当地,再也无法移动。

随即一道霸道无匹的神念,整个扫过整个飞舟。一时之间,飞舟上无论筑基修士还是金丹修士,齐齐口吐鲜血,受伤倒地。

余南感觉到那道神念之时,就觉得不对劲,刚想有所动作,却突然觉得根本无法动弹,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后背直涌上脑门,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神念赤/裸/裸的不怀好意,让余南深刻感受到了此刻即将遭遇一次生死存亡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