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浪从牛郎的记忆中知道牛大xing格软弱,是一个妻管严,什么都要听妻子的话,牛浪知道现在这牛大来也肯定是被这妻子拉来的。
“不知大哥来我这小茅屋什么事?”毕竟门面上还是自己的大哥,虽然说分家的时候没有得到什么东西的,但是这也是牛郎愿意的不是?
而且叫声大哥也不会吃什么亏啊不是?
“这个,这个,老弟啊!爹去世之前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啊?”这时候牛大厚着脸皮吞吞吐吐的对着牛浪说道。
“什么啊!没有什么啊!不知道大哥所说何事啊?”这时候牛浪却是知道这人来干嘛了,原来以为死老头子还留下什么给自己啊!但是老实想一下,也是有那个灵宝鼎了,但是牛浪怎么会傻到将这事说出来呢?
“你这没有的东西,教你说都不会说,真没用,回去的时候别想吃饭!”这时候牛大嫂很是泼妇的对着牛大打骂道。
“哼!老娘今天就说够明白,老二,爹死的时候是不是给你留下私房钱了,我们家牛大也是爹的儿子,那些私房钱我们家也有份,所以今天你也要交给我们一份!”
对于牛大嫂的话,牛浪没有放在心上,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这简直就是泼妇中的泼妇,现在牛浪开始同情自己的便宜大哥了。
牛大嫂好像还没说够劲,接着自说自道,“难怪当初为什么一点田产都不要呢!原来是有另外的私房钱啊!”
“老二,我可是说明白了,当初的那些田产可是你自己不要的,不是我们不给,但是爹留下来的钱,我们家也有份!”牛大嫂说得十分嚣张,好像觉得自己站的理似的,所以说的声音十分大。
幸好牛浪茅屋附近没有什么其他的邻居要不然的话,怕是要吓哭几个小孩自己呢,不,因该说已经吓哭小孩子了,因为这二丫因该就是被这泼妇吓哭的。
“大嫂,天地良心,老爹留下什么,你们会不知道,要是爹有钱留下的话,当初也不会没钱看病了,需要卖田了!哼!”牛浪句句在理的说着。
牛大和牛大嫂听来也是觉得有了,因为当时贩卖田的钱还是她自己掌管的呢!虽然说自己苛刻点买药钱,所以最后还剩下不少,但是自己从来没有说过。
所以觉得这牛郎因该不能说谎,而且这牛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从小老实巴交的,也干不来说谎的事。
所以用着疑问的眼神看着牛东。
“二郎,你还在说谎,要是你爹死之前没有留下钱的话,你怎么可能有钱去荣和堂买药?”这时候牛东的声音传来,很明显这牛东根本就不相信牛浪的话。
原来又是你这老东西啊!nǎinǎi的老子有没有招惹你,怎么老来找茬啊!要是以前的牛郎怕是随你捏的软柿子,但是,现在我可不是牛郎。
牛浪暗中想到。
“哦,这位路人,这就是你的无知了,钱是挣来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永远没钱呢?虽然这位路人,你很无知,但是你也不因该将你的无知表现出来啊!”
牛郎很鄙视的对着牛东说道。
“你你你……哼!你说你是挣得,那请问,你是怎样挣得呢?”这时候牛东听到牛浪这样口气对自己说话,顿时一阵气闷,但是马上又回过来对牛浪反问到。
“我们在蛮牛山上找到人参,用来卖钱赚的!”这时候的二丫气不过为牛浪辩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