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你认识他。”看着张扬复杂的眼光,遇广和鹿削已经猜到一些了。
张扬看着远处的张颌,张颌解开封印以后力量整整增大了一倍,可怕的邪气从他的体内涌出在他的挥手之间将可怕的僵尸蛇撕碎,张颌连灵诵的时间都不需要就施展出了邪现,邪现带着毁灭性的冲击将周围的僵尸蛇们撕碎。蛇男却已经祭起妖鸣枪,在妖鸣枪的妖力之下,在蛇男周身游弋的冥蛇终于发生变化,在巨大的变异之间长出角翼汹涌而出。蛇男施展出禁忌之咒,蛇降,幽幽的绿光慢慢笼罩自己和张颌,张颌的力量在绿光之中慢慢消逝,但是张颌却并不说话,而是冷静的看着蛇男,口中依然在小声的述说着,仿佛在说着什么。
蛇男却已经得意大笑,手中妖鸣枪正对着张颌,只要在张颌破开蛇降的瞬间,他的最后一击将会无懈可击的将张颌完全撕碎。
张扬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出手,他想起了一路上张颌对自己的细心照顾,一路上无论是雪诗他们还是张颌对自己都不错,难道自己就因为他是东日国人就见死不救么……张扬看着远处的张颌终于在遇广和鹿削的惊讶眼神中开始吟诵:“羽化归心,禁忌咏唱,玉碎!”耀眼的白光瞬间闪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就是玉碎的真谛,天空中涌现的白光瞬间碎裂,重创了毫无防备的蛇男,蛇男发出巨大的惨叫声,这时候张颌也终于出手,竟然是凌武门最为强大的三大禁忌咏唱之一生绝,张扬曾经见过,所以他是不会认错的,玉碎和生绝,两道凌武门赫赫有名的禁忌咏唱两面夹击,即使拥有妖鸣枪和强大的妖力,蛇男也发出痛苦惨叫,有厚厚蛇鳞保护的身体直接碎裂了大半蛇男在痛苦的惨叫声中与包裹自己的冥蛇融为一体消失在赤水桥中,他逃了。
整个赤水桥的前空只剩下张颌,张颌毫不犹豫施展出强大的灵诵,在凌武门威力强大的灵诵之下这些失去主人操控的僵尸蛇们很快全部死光,张颌没有手下留情即使最弱小的一只僵尸蛇也在他弱水的磷火之下化为飞灰。
“张师兄……”张扬看着眼前的张颌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师弟,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张颌一脸的冷漠。
“这也是我要问你的问题,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张扬看着眼前的张颌,张颌现在半张脸已经长出了细细的蛇鳞。
“我本来就是这般模样,只是我的师父帮我将这股力量封印了而已。”张颌回答的很平静,不知道为什么张颌平时对其他人都极为没有耐心,别人说话他理都不理踩,可是对张扬的问题他总是会回答。张扬知道张颌的师父是元颠,那么元颠对于张颌的家世只怕早已经知晓了。
“那些人是日教的人吧,那个恶心的家伙跟你认识,你和日教是什么关系?”张扬却继续发问,可是张颌却不愿意回答张扬的问题。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小师弟,带上你捕获的毒兽快点离开这里回清风阁,这里不是你可以呆的地方。”张颌说完话,最后看了张扬一眼转身消失在了赤水桥中,他也跟着蛇男的步伐进入了岭滑坡。
张扬看着消失在薄雾中的张颌,张扬没有犹豫,他带着两只百毒兽,踏上了赤水桥,所谓的赤水桥是架在赤河上的一座白色的石桥,整个岭滑坡被一条宽大的赤河所包裹,活着的生物如果渡河瞬间就会被赤水吞噬变成里面的死物之一,想要安全的进入岭滑坡,只能从这个赤水桥走过去。
“进去以后就由你们两个来带路了。”张扬走到桥的尽头。即使站的这么近,张扬依然无法看到里面,眼前只是雾蒙蒙的一片。
“当然没有问题。、”遇广和鹿削都显得有些兴奋,因为自己的一只角就在里面。
张扬不再犹豫,顺势踏入了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