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隐约还透着陈圆圆身上的香味,西窗大开,十里银河,街灯似火,端的是良辰美景。
两大男人在一个房间喝酒,气氛显得有些闷,柳永干脆又叫来了一拨歌姬,歌姬各个浓妆艳抹,却也生得秀丽多姿。
歌舞作乐,二人把酒言欢,席间柳永频频向风月敬酒,风月被敬多了,这一醉一醉的完全忘记对方是长辈,竟也由着他敬酒。
“风兄,知道为何我把你请来吗?”柳永又倒了杯酒给风月,眼中带笑。
风月迷醉着双眼,举起杯子将酒一饮而尽:“是因为我长得帅吧?”
“哈哈,风兄真是有趣,不过,你确也有几分风度。”
“人生寂寞如雪啊,之前在房内喝酒,见你以诗幻画,倒不是惊叹你的才华,只是你对着画中女子痴情的那一笑,让我想起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二十年前,柳兄定是风采依旧,佳人环绕。”
“不,二十年前,我也和你一样。”
“柳兄,我要拜你为师。”风月歪斜着身体,提着白玉酒壶给柳永斟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小心洒在了身上,却浑然不知。
“拜师做什么,我要和你交朋友。”
“交朋友?”
“对,做朋友。”
“朋友,干杯。”
......
不多时,两人都已酩酊大醉,稍微清醒一些的柳永将刚认识的朋友李风月送上岸边,试着弄醒他,却毫无用处。
正打算让李煜送回府上,不想却飞出来一个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自称是风月的相好,搀扶着风月,呵护备至,在其呕吐之后为其擦嘴,看得柳永是羡慕地摇头叹气:“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风月被白衣女子搀扶着,一会儿便来到了她的闺房,被扶上绣床。
灯火闪烁,风月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似突然出现了奕欣的身影,他旋即睁开眼,见坐在床边为他擦了擦汗的女子,确是奕欣,有些惊喜地道:“是你,你一直没走吗?”
“嗯!”奕欣微微点了点头,道:“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弄醒酒汤。”
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阵温暖的感觉,温柔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又躺下。
奕欣走到另一间房,和其他两个美艳绝伦的女子小声交谈着:“二位姐姐,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穿着紫色长衣、长长指甲画着红蝎子的女子沉声道:“你确定他没识破你的身份?”
“奕欣”摇头撩了撩青丝,笑道:“你可不知他看我的眼神,那是要多柔情,有多柔情。”
“这小子的天赋之气,咱们能用吗?”一位穿着红衣、长发散落一边、上着浓妆的女子质疑道。
“能,他的天赋可比一般才子的精纯得多,只要得到他的天赋之气,再经过我的炼化符转化下,呵,我的境界一定能很快赶上两位姐姐的。呵呵...”奕欣一脸得意,“好了,不跟你们多说了,我得过去了。”
只见她右手一握,出现了一根白色的羽毛,旋即将白羽放在一个瓷碗中搅了一下,媚笑着向风月行去。
走到风月身旁,她半坐在床边,用嘴向碗中“醒酒汤”吹了吹气,继而对他说道:“喝了吧,这汤见效快,喝了就可以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