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连忙为李家娘子说话,这些事情大伙儿多少知道一些,经过这样一件事更是笃定,所以人人都巴不得李越给正?法了,现在可不就是遭天谴了么?
“嘿!还有这种事儿?”那差役听闻也是啧啧称奇,不过还是对李家婆娘说道:“李家娘子,这事儿你还得去郡守府一趟,这不是李越还没有将你休了么?还有,杀李越的凶手也在郡守府,郡守说了,冤有头债有主,让你去过一过场。”
“再者,若是李越当真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就索性向郡守请命与李越断绝夫妻关系,也免得日后被人说闲话。”
差役的话说到了李家婆娘的心坎儿里,她当即说道:“恩,大兄弟说的有理,我去就是了。还有那杀李越之人,想必是知道李越的罪行为民除害,我也不能让他为这种人遭罪。”
当下李家娘子跟着差役前往郡守府,曹三儿为里正,自然也跟在后头去。
刘长看着堂下这人犯了难,这人态度倒是不差,可是在大堂都快一个时辰了,任凭他怎么问话,那人就是一句话不说。
坐堂的先生捋着胡子皱着眉头看着天谴,总觉得这个人他应该认识,可是,他是谁呢?
就在这时,李家婆娘被带到了郡守府,与曹三儿一道跪在大堂前,连忙施礼。
“免了免了,咱老秦人不兴这个。”刘长心中有些憋气,看着那些繁文缛节就更加憋的难受,直接挥挥手问李家婆娘说道:“你就是李氏?看看堂上那尸体是否是你丈夫李越。”
李越的身份其实早已经知晓,不过这是一个认人的程序,是为了再三确认,以防出错。
李家婆娘点了点头,拉起白布,门板上的尸体不是李越又是谁?
“哼,你这天杀的,死了倒是干净!”李家婆娘忍不住心中快意,当即恨声说道。
“既然这人的确是李越,那么就说下一项。堂上之人是杀死李越的凶手,在捕获之时已经供认不讳,李氏,你有什么要问的要说的,直说就是。”刘长说道。
李家婆娘方才一进入大堂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浑身雪白的人,老秦人尚黑,这般打扮自然是有些怪异。只是进门礼数周全没有自己打量,现在刘长一说,顿时朝这白衣人看去,心头顿时一愣,这世间居然还有这般男子?
“李氏,你有什么话么?”
刘长的话打断了李家婆娘的一番遐思,顿时被自己方才的那些念头羞愧不已。当下说道:“郡守大人,这李越本就是该死,这义士杀了李越,那是为死去的蛮子与农妇的冤屈报仇。”
就在刘长疑惑之际,方才的差役便上前将一路上听到的李越杀人嫁祸的事情说给大伙儿听。
“什么?李越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刘长当即一拍桌子,怒声道。
就连府中其他的差役也是一脸的不齿,暗道“死的好”。
“大人,这义士是替天行道,让李越这种畜生遭了天谴,农妇想请大人网开一面,饶了这位壮士。”李家婆娘当即说道。
“哎呀!”就在这时,坐堂先生猛的一拍脑门,大呼起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刘长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先生,是想起什么事情了?怎的这样一惊一乍?”
“回禀大人,我想起这人是谁了,我想起来了!”坐堂先生似乎极为兴奋,一张老脸已经涨得通红。
“是谁?”
坐堂先生却没有直接回答刘长的问题,而是下了案桌朝着天谴拜了一拜,这才对刘长说道:“他是天谴一道!”
“天谴一道?”刘长乍听这名字就觉得耳熟,随即猛的醒悟过来:“你说他是天谴一道?”
坐堂先生虽然想起这个名字,可被刘长这么一问反而有些不确定起来,便朝着天谴再次一拜,问道:“先生,请问先生可是天谴一道?”
天谴一如既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一切外物都与他毫无关系,若非他眼睛还能够定焦,势必要将他当做神游物外去了。
他闻言,便略略一点头,算是承认了。
天谴一道,好像自己是这样被别人称呼的吧?
“原来他叫天谴一道?好奇怪的名字!”李家婆娘心中想到。
坐堂先生见天谴回应,顿时大喜,连忙说道:“大人啊,那这件事情想必不用再多查了,李越被天谴一道所杀,自然有该死的理由。”
“这,过场还是要走一走的……”刘长虽然心中有数,可还是颇有些尴尬的说道。
天谴一道,这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传闻当中的天谴一道再度现世,又将给人间带来多少杀戮与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