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慕非雪面上挂不住,说道:“如何是忌惮?我只是在想,如何送他一份大礼,他这人最是小气不过,斤斤计较有爱耍嘴皮子,大麻烦一个!”
青佛便捂着嘴笑:“公子是在说你自己么?”
慕非雪作势欲打,青佛娇笑连连,连忙轻功躲开。
“回来!你这丫头的轻功还不是我教的?”慕非雪板着脸念了一句,等青佛小心翼翼的靠近,又说道:“这人好琴好酒好茶,青佛,你去将我雪藏的傲峰渊蓝取出一半包好,明日我给他送去!”
“真小气,一半连一两都不到……”青佛顿时嘀咕起来。
“你!”慕非雪差点暴起,傲峰渊蓝,这可是绝顶的茶叶!采自傲峰最北处的深渊,那里张着一种巴掌高的小树叫做渊蓝,一年长一厘,十年长一寸,巴掌高的渊蓝至少要长五十年!这茶便是用渊蓝最嫩的树心一叶用鼎炉文武火熏上三天消除其本身寒气才能够成为茶叶。而且,渊蓝本身就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材,能够顺畅筋脉,对于练功之人有极大的好处,绝对是举世瑰宝!
这些茶叶,还是他当初在傲峰一段经历所亲自烘焙,每一点都弥足珍贵,就是他自己都只有一个月品尝一次。如今要将这傲峰渊蓝送人,心中已经百般不舍,青佛再说他小气,心中更是受伤。
“那就称一两,一两吧……”慕非雪肉痛的说道。
青佛便领了命去了。
“云笈啊云笈,若是这次你还不给本公子面子,本公子……本公子就将你的墨染居拆了搬到柳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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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人终究敢于吃苦,也正因为这甘苦同食使得老秦人被不雅的称作“虎狼之师”。
秦国相府。
这本是除却皇宫之外最重要的军事重地,内部文武百官运行操作,日夜不停,使得秦国咸阳宫、丞相府,还有一个上将军府三点一线,如同一个高端的机器运作不休。
张仪乏累的回到相府,刚一进府就双腿发软四肢无力头晕目眩,险些一头倒下去,好在家老是个极为聪明的人,时刻打探着张仪的消息,在张仪一回来就急忙赶了出来,及时抱住摇摇欲坠的大秦丞相。
“相爷,进屋歇歇吧,您这三日三夜与皇上谈论,怕是伤了精气,得补回来!”家老心疼的扶着张仪往住处走去。
“多谢家老关心,这点劳累不算什么,我王欲王天下,这是大好的事情,别说是三日三夜,便是十日十夜――我张仪也吃得消……”不等张仪将话说完,脚下又是一个踉跄,骇得家老将张仪整个人的力量都压在自己身上。
家老对张仪这个丞相没有话说,他只知道,前有商鞅,后有张仪,秦国自然要大出天下。对于每一个老秦人来说,这都是最值得兴奋的事情。
张仪在相府大睡了一天一夜,又有鹿肉汤汁补身,总算是恢复了前些日子的精神奕奕。
家老这才说道:“相爷,前儿个为相爷准备手册,发现相爷案桌上多了一封书信,本想昨天给相爷的,奈何相爷你……”
张仪知道家老是好意,却还是颇有些责怪的说道:“大事要紧,以后直接给我,可千万不能耽误些许个事情,这可都是天大的大事!那书信现在在哪里?”
现在是多事之秋,武王好武,若非张仪与一朝官员痛说厉害,只怕以武王的性子直接要去攻打他国,到时候孝公、文王几代留下的家业只怕立即要毁于一旦。
这个时候最敏感的就是六国的动态,那些人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货色,就说那魏王,就算是昏庸无道,但总算还有一番野心。这个天下最怕的就是君王无野心。
所以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是一个机遇,也有可能是一个灭杀的契机。
家老这回不敢怠慢,连忙将书信拿给张仪。
张仪迫不及待的打开大致浏览一遍。
相府多事,每件事情都需要极高的效率,张仪早就练就过目不忘的本事。
“咦?”张仪皱着眉头轻咦一声,手中茶杯拿起又放下,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
“噫!”
张仪惊喜的又叫了一声,拉着家老的手连忙问道:“可知道是谁送来的这封信?”
“不知,要进入相府后院,都要经过我的盘查或者是相爷你的手令,而我并不知道有谁进入过书房。”家老有些疑惑的看着张仪,却老实回答。
“竟然是不知不觉送入相府,这人当真是厉害也!”张仪赞了一声,大笑了数声又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