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眼神渐渐迷离,更添动人姿色。
“啊呜……天谴,二姊说喜欢你,嘿嘿,她想你了,我……我……我要把你带回去给她……嘿嘿……”
女人说道两声,顿时一头栽倒下去。
而正在这时,隔壁房间的天谴也蒸干了衣裳,恢复那白衣飘飘的模样,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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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汾阳,三千佳人两千将士。”
琴声忽而从铿锵将变成温婉细腻,好似换面一转,忽而从沙场转变成了阁中女子盼郎归的哀怨模样。
燕如月双手托腮,目光紧紧的留在云笈的身上,片刻不成离开。
一颗萌芽,在琴声中滋生。
等琴声停下,云笈淡淡微笑着颔首,说道:“这一曲‘留人’,是我见过师弟之后突然有了灵感。好友啊,你又输了哦!”
慕非雪面目含煞,瞪了云笈一眼,道:“你怎知是我输了?此次是三位姑娘做裁判,她们可还没有说话呢!”
云笈含笑不语,气质清纯,淡薄,却又有一股自信在其中。
青佛率先说道:“云笈大哥的琴声又好听了,每次听过你的曲子再听某人的,便好像从天堂入地狱一般。若非方才想着云笈大哥你的曲音,只怕某人的琴我都不愿意听了!”
此言一出,除了慕非雪,众人都笑做一团。燕如月也说道:“云笈大哥的琴声似乎入世,实则出世。眼前虽然有将军出行,佳人留人的画面,闻者却是一路旁观,有一种超脱之意。”
云笈点头道:“如月姑娘真乃知音人也!”
慕非雪咬牙切齿的看了青佛与燕如月,不甘心的问起璎珞来:“璎珞,你说呢?”
璎珞没有想到会有人问自己,吓了一跳之后说道:“云笈公子的琴声令人心旷神怡呢!”
慕非雪顿时气的嚷道:“我与这厮比琴,不还是为了如月丫头你么?现在我输了,你的未婚夫可就没有下落了,这事儿我却是不再管了!”
“这……”燕如月一时醒悟,脸上绯红一片,支吾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青佛却撇了撇嘴说道:“自知不如人,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的好。现在将如月姑娘都搭了进去,真是作孽!”
“你你你……”慕非雪捂着胸口,差点一口气憋死,不过马上对青佛求饶起来:“我的好青佛,是本公子不对,本公子向你道歉了!”
“哦?本公子是谁啊?”青佛做视而不见状。
“好好,是我错了,是我慕非雪错了,不应该将你当做苦力,不应该将所有东西都让你拿。”慕非雪知晓今日自己的卖弄成了笑话,所以也就降下身份来。
青佛顿时趾高气扬起来:“恩,说的真好,所以我不是苦工对吧?回柳园的时候你的东西你自己带,日后你的饭菜自己煮,你的茶自己沏,你的菜自己种,莫要将我使唤来又使唤去,知道了么?”
“你……”慕非雪气一滞,咬牙道:“够狠!”
就在众人笑而不语之时,突然一道破空之声从墨染居外传来,云笈脸色一边,手一接,顿时一封信捏在手中。
云笈朝外面看了一眼,不见送信人,狐疑的打开信件,顿时脸色大变。
慕非雪见云笈脸色,忙问道:“何事?”
云笈将书信给慕非雪等人,说道:“墨家弟子释苍狗颁布追杀令,这一纸书信是在警告我们不得相助。”
慕非雪看过那短短几行字的书信,也陷入了沉思,没有方才的轻松之态。
青佛在这里熟悉,心中好奇之下问道:“释苍狗是何人?”
云笈将手负在身后说道:“是一个关乎修道者存亡的人。”
“修道者?”燕如月也好奇起来。
慕非雪道:“修道者是凌驾于武学之上的另一种修行。人活数十年是一生,而修道者则可活上百多年,甚至几百年。”
将三位女子齐齐惊呼出声,慕非雪接着说道:“先人老子便是这一类人,人言他已经做古,却根本无法寻找他驾鹤西行的依据。最能够证明修道者存亡的人便是王诩,鬼谷先生。鬼谷先生师从老子,之后演变自己的学术,直到如今,依旧闻其人的存在。你们可以料想他的年岁。
道者,天地也!修道者是自创天地的人,将天地容纳于自身,施为天地所不容,所以修道者几乎都选择退隐与世道无争。这一群人,达者可移山填海,飞天遁地。前有三皇五帝,后有十二巫祖,这虽然不足为外人道,却是真实存在。”
“那……那你们,也是修道人?”燕如月对此的震惊无以复加,想起慕非雪之前介绍云笈之时说他能够掌劈山岳,顿时一个念头在心中浮现。
慕非雪道:“云笈是,我不是。”
云笈补充道:“释苍狗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