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虬髯大汉一脸惊诧的看着青佛莫名其妙的撞进自己的屋子,那般动静,都快比得上地震了!
“你个婆娘,这是要干啥?是要拆房子还是怎的?”
虬髯大汉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这还了得,一看外面那扇门,倒地成了朽木,那就这样废了啊!
可随即,这虬髯大汉便淫笑起来:“嘿嘿,莫非是你看上大爷了?看你长的漂漂亮亮,给我做个婆娘倒也不差,就是脾气得改改,这般火爆,在床上要得,床下要不得!”
见大汉满嘴胡话,青佛顿时羞怒骂道:“无耻!下流!”
“嘿!怎又成了我无耻下流了?是你自己闯进我家来,大爷这里啥都没有,只有一个人,你不看上了本大爷,还是怎的?是看上我这鸡了?饿了?”大汉轻笑起来,一手指着桌上的鸡,一边将脚踩在凳子上,上下打量着青佛,那眼神,仿佛要将青佛看光了似的。
“你!恶心!”
青佛骂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既然这里没有慕非雪,她也实在不想见到这人这般嘴脸,自然是有多远走多远。
可谁知那大汉并不如她的意,连忙几步上来,一把将青佛拽住淫笑道:“可莫要走,既然来了,哪里还能让你空手而归的道理?来来,给大爷我生个娃,大爷我什么都有,就是缺个婆娘缺个娃,平日里嫌麻烦,今日见你这般水灵灵的,倒也让大爷我按捺不住啊!”
话音未落,那长满乱七八糟油光发亮胡须的嘴就要凑到青佛的脸面上去。
这还了得?青佛要是被这种人亲了一口,那还不如死了了事!
当下青佛骂了一句“畜生”,就一拳打在大汉的眼睛上,趁着大汉捂着眼睛脱离了束缚。
“咝!”大汉吸了口凉气,眼睛又疼又肿胀,当下啐道:“呸!好你个臭婆娘,手劲倒是不小!你自己送上门来还敢打我?看我不将你摆出十八个花样来!”
大汉举起锤头一般的拳头就朝着青佛打来。在他看来,女人漂不漂亮其实并不要紧,灯一灭,便是臭婆娘也看不见。关键是青佛激起了他的兴致,让他有不将其按到不罢休的念头,所以虽然下手很重,却还是留了几分力气,唯恐将青佛打死没了兴趣。
“哼!”青佛黑着一张脸,冷哼一声,掌中运气,回手一掌按在大汉的胸口,顿时将那大汉打飞了出去。
――是真的打飞了出去啊!大汉的身体撞倒了桌子之后又摔在七八步之外的木床上,这一下少说都是伤筋动骨,而且还是被青佛厌恶之下用力的一掌。
遇到这般龌龊之人,青佛其了“消灭”的念头,这种人在世间简直就是多余。
尤其是他方才的话,简直是侮辱了青佛,本就着急不好的心情,被他一搅合就更加不堪,急需要找个人发泄,正好这大汉就成了她的目标。
青佛踱步到那大汉面前,左手揪住大汉的衣襟,在大汉还在七荤八素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青佛又是一巴掌一巴掌的打了上去。
“你一个男人居然敢欺负女人?该打!”
“你居然敢对我不礼?我打的你连你娘都不认识!”
“你一个猎户穿这样的衣裳?居然和公子一个料子!居然冒充公子,害的我以为公子遭遇了不测,真是天上地下古往今来神仙妖魔都没有人救得了你!我打打打打打!”
“啪!”
“啪!”
“啪!”
足足打了三四十下,打的青佛的手都有些麻木了这才停手。
青佛喘了几口气,看着瘫倒在床上的大汉,这才觉得心中的怒气消除了不少。
“哼,你这般人,本是孔武有力,大可上战场杀敌,现在却用这等本事欺人,算是你遇见了我,若是换了别的人,岂非要被你糟蹋?”青佛骂道,可也正是这骂声提醒了她:“是了,我总要废了你才好,免得日后再有女子被你欺凌!”
“啊啊――”
茅屋中凄厉的惨叫声一声接连一声,好似地狱酷刑加身,惨绝人寰。
青佛在大汉家中的水缸里洗了手,又拿了大汉做的鸡吃了,这才继续上路寻找。这般一打岔,她反而心中没有那么着急了。
好似也正因为找不到人,才能够说明他们的安全一样。
出了大汉的屋子又走了一炷香时间,便是集市,这个时候赶集的人几乎已经回去,可是街上还是人来人往,说着秦国最近发生的事情。
“咦?楚国又打秦国了?听公子说楚人多羸弱,这一战怕是自讨苦吃。”听着街头巷尾的谈论声,青佛大约明白了事情,心头微笑,却是没有多大兴趣。
倏尔,她见到了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