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师兄在外面闯了什么祸,把咱爷俩的名字报出去了?”孙睿立刻就想到了陆沉。
毕竟最近接触最多的人就是师兄了。
“我的天呐,你看这架势,师兄怕是闯了不小的祸!要不咱们先撤?”
“别慌。”孙佩如故作镇定地安抚孙睿,随即看向众人道。
“各位,你们找我有事?”
这一问,人群顿时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开口。
“孙老!您是不是收了一个叫陆沉的徒弟?”
大家伙看上去都气势汹汹的,提到陆沉两个字简直激动到了极点。
“爷爷!完了呀!看他们的样子恨不得吃了我们啊!”
孙佩如也慌了。
心里左思右想,没觉得陆沉像是那种学了点本事就到处卖弄的人啊。
但不管怎么说,孙老都把陆沉当做了衣钵传人,甚至是能让中医重新恢复往昔荣耀的天才,岂能退缩?
“各位,我跟陆沉虽然没有正式的师徒名分,但他确实跟我学医,如果他做了什么对不住各位的事,你们冲我来,我替他担着!”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错愕。
闯祸?
孙神医这是误会了啊!
就在大家要开口解释的时候,人群外传来焦急的喊声。
“孙佩如在哪?”
众人齐刷刷地回头,看到是唐会长跟钟执事来了,急忙让开一条道。
两人都拎着一大袋早餐,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
孙睿一看清唐远山的脸,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瞪大了眼睛哆嗦道。
“您是......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江陵中医协会的会长,被誉为针王的唐远山唐老先生?”
唐远山点头道:“不错,我是唐远山,我身边这位是协会的执事钟正清,我身后的这些人都是协会成员。”
嘶!
完了完了完了!
师兄这两天把天都给捅破了?
中医协会组团来报仇了?
孙佩如在电视上也见过唐远山的专访,心里认可这位会长的实力,眼下心慌意乱,却只能硬着头皮道。
“我就是孙佩如,不知唐会长所来何事?要是陆沉闯了什么祸,你们直言,老夫担着!”
唐远山神色一喜,自动忽略了孙老后面的话。
他这两天之所以带人蹲点,除了是大家都想见识见识能教出小医圣陆沉的师父长什么样外,也是唐老要遵守拜师礼仪,故此也就背着陆沉,怕不被同意。
老一辈的坚持总是这么执着可爱。
唐远山将手中的早餐袋顺手塞到了旁边人的手里,神色郑重的整理着仪容衣领。
他要大礼参拜!
孙佩如却是心神一凛。
这是要跟我打擂啊!
好啊!
上来不讲道理,直接就要干架是吧!
行行行!
老夫也略通拳脚!
就在孙佩如做好了迎战准备的时候,唐远山却是恭恭敬敬地弯腰一拜,郑重道。
“徒孙唐远山,拜见师公!”
话落!
孙佩如跟孙睿浑身一颤,大脑宕机。
徒孙?
师公?
不是……
我还没睡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