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将桌上碗筷卫生收拾利索后,麻溜的跑去浴房洗了个冷水澡,用香皂从头到脚把自己那身灰尘泥巴收拾得干干净净。
然后,蹑手蹑脚的爬上窗户,一溜烟地钻进萧惹的那屋子。
他浑身水汽还未干,线条分明的肌肉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浑身上下就裹着一张小毯子。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脖颈,水珠顺着硬朗的锁骨一路往下滑,野性又张扬。
薄薄的小毯子松松垮垮搭在腰侧,遮不住精壮流畅的线条,透着一股性感张扬、却只对她卖弄的痞气。
屋里光线昏暗,只剩窗外漏进来的浅浅月色。
微风一吹,将他身上那股子带着清冽皂香的荷尔蒙气息,送到枕边。
萧惹敏锐的鼻子轻轻动了动,依旧闭着眼睛,佯装熟睡,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只是眼睫上那两片长长卷卷的小睫毛,微微颤动,忍得心尖一阵阵发痒。
见媳妇没有动静,陆砚峥像做贼似的,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挪动步子,缓缓靠近床边。
正当他半只脚抬上床沿时,萧惹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一双清冷的美眸,漾着几分半嗔半怒的责问。
“谁让你进来的?”
陆砚峥连忙收回跨上来的半只脚,像个罚站的小新兵似的,站得笔直。
晚风扫过他微凉的皮肤,裹在身上的薄毯被吹得微微晃动,露出半截肌理分明的人鱼线,欲遮还掩,惹得人视线根本无处安放。
“媳妇儿,我没地方睡!”
“岳父让我睡狗窝,但是大黄不让,它把我赶出来的。”
“大黄太坏了!他还凶我,你明天帮我收拾它!”
狗窝里的大黄,连续打了三个响亮的狗喷嚏!
听听,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自己惹媳妇生气了,竟然把锅甩到狗身上!汪汪~!!!实在过分了!
噗嗤!
萧惹实在忍不住笑,赶紧用被子捂住嘴巴,悄悄掩饰眼底的笑意与心头悄然漾开的涟漪。
听说过告人状,第一次听说告狗状的,这男人可真出息。
“大黄又没有乱找狗老婆,我干嘛收拾它?”
“人家每天看家护院,陪安安玩耍,乖得很!”
“要收拾,也是收拾你!”
陆砚峥死皮赖脸地缠上来,顺着杆子往上爬。
随手一掀,腰间那张半遮半掩的小毯子,就顺着腰线轻轻地滑落。
“对对对!媳妇说的对!我不乖,我欠揍,你现在就收拾我!”
“老公脱了衣服,给你欺负!”
他单手一撑,高大的身影直接压下来,瞬间笼罩住整张床。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寸寸地悄悄逼进,整间屋子都是他急促滚烫的呼吸声。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爱火浓浓。
“惹惹,我想你!”
“想的命命,都要炸了!”
他微微低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那蠢蠢欲动的气息,在她娇软的唇瓣间缠绕,明明急不可耐,却极力隐忍克制着。
媳妇不点头,他只能死死绷着身子,强忍着。
连亲都不敢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