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告诉她,现在老婆的位置也在空着,让她来填补好了。”
由声音里我听出夏时节真是恼了,马上对她道:“千万别生气,和你开玩笑的。”
“我知道你没有当真,不过这种玩笑以后少开。”夏时节的话里还是有着气愤。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既然已经知道是在玩笑,还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莫名其妙。
“少开就是少开,没什么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
“好了,不开。”我笑着把时节搂着紧了紧,“你等大家离开之后,却一个人留下来不走,是不是这些天想我了?”
夏时节把身体在我怀里扭了扭,对我道:“你说呢?人家那像你,没良心的东西!”
“那个没良心了?”我委屈地道,“每天不是都有电话打给你吗?不信我们比比谁给谁打过去的电话更多。”
“还说,人家为你,腿都要跑断了,你第天又在为了那个?”
“嗯,从这一点上讲,我是挺对不起我的小宝贝。”我把时节拦腰抱起,放在床上,对她道:“时节为我一定把脚跑痛了,我来给你揉揉。”说着话,我就要去脱夏时节脚上的鞋。
“你干什么嘛?”夏时节用手拉信我解鞋带的手,红着脸向我道。
“给你揉脚啊,要不又说我不关心你。”我微笑着道。
“不要了!”夏时节娇羞地道。
“怎么?对我还不放心?”我佯装不满地道。
“也不是,只是……不说了,就是不行。”
我笑着道:“时节,过去人家说我是木头,那可是根假木头,你不会要让我娶根真木头回家吧?”
“闭嘴!”夏时节怒道,“有这么水灵的木头吗?有本事你别来找我,你去雕一个美女抱回来。”
“你是想让我绝后啊?木头又不会生儿子,我才不干!”我又把嘴凑向时节的小口。
夏时节将头歪到一边去,避了开来,对我道:“有粮,我自然不是不解风情地呆子,但是也不是不知廉耻的风流鬼,想和我亲热不难,给我一个法律上的名份,随便你怎么样。”
我只好吞下一口口水,无奈地道:“时节,你不是还要告诉我官司的事吗,进展得怎么样了?”
夏时节不安地道:“生气了?”
“没有。”
“真的没有?”
我装出一副笑脸,“没有就是没有,还哄你不成。”
“没有最好,我现在就给你讲官司的事了。”
由于这些天我忙于沐雨的事情,官司那边就由夏时节全权处理,夏时节告诉我,在法院的牵头下,科浓公司与审计局进行了面对面的谈判,审计局依旧坚持自己审计的观点,但是谨慎地表示在处理上可能尺度太严。在夏时节一再追问下,审计局的领导表示返还全部扣压资金的百分之五十是最大的让步,但是审计局的这个想法马上被夏时节给拒绝了,夏时节不但要求返还全部资金,还要求检验组对自己工作上的失误向科浓公司局面道歉,这样的要求审计局当然无法接受,双方的调解不欢而散。
看来我们的第一步计划已经达了,做为奖励,我给了夏时节一个亲吻,她快乐地接受了。
“你有没有接受记者们的采访?”我关心地问。
“当然不会忘记媒体的力量了,但是法院规定,在案件正式审判之前,不得将调解内容向外界公布,我只是借机将官司的声势搞大一些。”
“能这样就很好。”我满意地道,“审计局的态度法官们看到就行了,这样至少我们会立于不败之地。至于下来嘛,当然还是看老婆你的了。”
“那个是你老婆。”夏时节‘不满’地道。
“当然不是,还不能同床共枕嘛。”我故意酸酸地道。
“你真想了吗?”夏时节诡异地道。
我马上败下阵来。
时节离开之后,容不得我有一点思考时间,沐雨就出现在我现前,她用阴阳怪气地腔调对我道:“田有粮,好大的艳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