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问你,事情都少爷办了,我要你们何用?”
“哎哟!”金不换有些委屈地捂着脸,“老爷,是大少爷自己说他这个天骄偏偏要碰一碰魏善这个天骄的。”
“也罢!我儿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也是时候崭露锋芒了。”
……
青竹小轩内,黄泉刚跟温良恭说明情况,不等对方回答,边上的长相甜美的女子便噘着小嘴喊道:
“爷爷,魏大人可是大英雄,他的帮应该帮,若是有一天我遭遇危险,你难道不希望有人帮我吗?”
就在这时,院外马蹄嘶鸣,一道桀骜不驯的声音响起。
“如玉小姐说笑了,这可是墉州,有我秦家在谁敢动你们?”
一名身着红色锦衣的青年带着几十人立于马上,长发随风飞舞,竟有几分魏晋之风。
“正所谓铁打的秦家,流水的官,你们觉得魏善能在墉州待几日?他若是走了,还不是得靠我秦家护着你们。”
听了对方的话,黄泉缓缓起身,对着爷孙二人比了个手势,这才转脸看向对方。
“秦临风,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爹就是个盐贩子,怎么?墉州城是你们家的了?”
“呵!”秦临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我当是谁呢,敢情是黄世子,怎么?你是得了什么顽疾了?你可不能出事,王爷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去你妈的。”
黄泉可不是什么儒雅世子,直接开骂,他爹可是正经八百的王爷,一个盐商之子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秦临风,本世子今日有事,你最好赶紧离开,若是想较量,改日我一定奉陪!”
“就凭你?”
秦临风取出一颗绿色丹药看了眼,最后直接扔进了口中,一瞬间,澎湃真气在周身荡开。
“黄泉,过去我一直让着你,是有人特意交代我莫要动文王府中的人,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
“我就一句话,立刻滚,你若是不走,我便将你们全部埋在这。”
秦临风指了指身后穿着黑袍戴着面具的众人,笑意更甚了。
“傩神教的面具你不会不认识吧?听说你舅舅差点被我师父打死,正好那寒冰掌我也会,怎么?你也想变成那样?”
看着一众傩神教信徒,黄泉想起自己舅舅每晚的痛苦模样,但只是一瞬间,魏善的声音在脑中响起,直接粉碎了所有的恐惧。
“本官幽州魏善,特来送你等上路。”
“我们判的不是案子,是别人的人生,若是我们都怕,他们的人生就没了。”
“是的,死亡很可怕,但要是一害怕就逃跑,人生会在逃跑中结束的。”
“记住,加入锦衣卫就是你死我活,当你不再恐惧时,害怕就成了兴奋剂,你也就成了真正的男人。”
想到这,黄泉猛地拔出绣春刀,身后十几名锦衣卫齐齐跟随拔刀。
“魏镇抚使说过,有刀之人若是退了,那无刀之人只能任人宰割,现在随我护住温家人,谁退我就杀谁。”
“谨遵大人之命,誓死不退。”
秦临风见状不再多言,直接将面具戴在脸上,抬手一挥。
“杀光他们,找个地方埋了,温家爷孙抓回去,他们留着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