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只希望能早日做出一番业绩,报答林骁。
在林骁的治理下,景阳县已经稳定,周边还有两座城池,分别是南靖城与临淮城。
林骁没有轻敌,他依旧是亲自带兵,依旧是稳中求胜的策略。
白天派出斥候摸清两城的兵力部署和城防虚实,夜间则趁黑行动。
短短数日之内,南靖城与临淮城相继告破。
林骁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陈州城周边的三座县城尽数纳入囊中。
每拿下一城,他便命人在城中张贴告示,安抚百姓,开仓放粮。
除此之外,他还故意放出消息,将三城失陷的消息带到陈州城。
这一招的效果立竿见影。
陈州城中的守军开始整日人心惶惶,军心浮动。
士兵们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那林骁用兵如神,三座县城连一天都没撑住就全丢了,下一个就该轮到陈州了。
知府王崇文这些日子也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他坐在书房里,对着桌上的地图发呆,双眼布满血丝,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那种明知敌军迟早会来,却又不知道何时会来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终于,在第七天的深夜,他一拍桌子,做出了一个决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第二天一早,他便召集众将议事,宣布要亲自率军三万出征。
狗头军师一听,连忙站出来劝阻:“大人,万万不可出城啊,陈州城高池深,易守难攻,只要咱们不出城,那林骁即便带再多人来,也打不进来,但是,一旦我们出城,就会极为被动,而且,我们目前也不知道林骁的主力部队究竟在哪里啊!”
王崇文冷哼一声,自信满满:“怕什么?林骁现在大部队都出来了,桃源县必然空虚,我们大军出动,端了他的老窝,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狗头军师皱着眉头道:“大人,这是一招险棋……不过,若大人执意要去,务必要在陈州城留够人马,免得咱们的老窝被人端了。”
王崇文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废话,这么浅显的道理,我能不懂吗?陈州城我留两万人,即便对方攻来,也不惧,我亲率三万人突袭桃源县,一举拿下,届时,我也好跟圣上交代。”
狗头军师眼珠一转,拱手道:“大人,那就让我坐镇陈州吧,属下必定替大人守好这座城!”
王崇文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想得美,你跟我一同出征。”
狗头军师只好躬身领命:“是,大人。”
与此同时,军营之中,暗流涌动。
许多士兵都收到了来自家乡的书信。
那些信有的是爹娘写的,有的是妻子写的,有的是兄弟姐妹写的。
信中内容大同小异,写道:林将军打下了咱们县城,开仓放粮,秋毫无犯,对百姓好得很,你在那边当兵,若是遇上了林将军,千万别跟他拼命,早点放下兵器回家,家里人都盼着你回来呢。
这些士兵一多半本就来自周边那三座县城。
一收到家书,顿时战意全无,满脑子只想回家看看老婆孩子热炕头,谁还愿意替那个克扣军饷的王崇文卖命?
就在这时,营中响起了集结的号角。
统领站在高台上,宣布全军集合,选出三万精兵出征,三日后攻打桃源县。
台下的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意出列。
统领见状,勃然大怒,指着台下骂道:“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等到将桃源县打下来,论功行赏,你们还想要不想要银子了?”
士兵们心中冷笑,银子?他们已经有半年没见到军饷的影子了。
每次去催,上面都是口头承诺。
当天晚上,就有人偷偷逃了出去。
一个年轻的士兵趁着夜色逃出城。
骑马狂奔,跑了一夜,终于逃回了临淮城。
而此时,林骁恰好正在临淮城中休整。
第二天下午,一位老妇人便拉着年轻士兵,匆匆来到了衙门。
一进门,老妇人便激动地跪了下来:“林将军,我儿有重要情报,要向将军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