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市构栏。

楼上的老鸨看着下方大杀四方的海伦娜,气得脸上的白粉直往下掉。

“废物!全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给我放箭!用墨毒箭射死她们!”

二楼的栏杆处,突然冒出了一排排手持纸扎弓弩的水墨弓箭手。

黑色的墨水在弓弦上凝聚成一根根毒箭,瞄准了下方的三人。

“想放暗箭?问过姑奶奶我手里的虫子了吗?”

阿幼古冷笑一声。

她早就摸清了这些怪物的底细。

这些东西虽是概念之物,可一旦具备人类的情欲与躯体特征,同样会受到蛊毒的物理影响。

阿幼古伸手在腰间的竹筒上一拍。

“让你们这帮老色批尝尝苗疆特产的【奇痒无比阴阳蛊】!”

她抓起一大把银色细沙般的蛊虫,双手向前扬出。

在阿幼古体内万厄母蛊的催动下,那把银沙在半空中迅速膨胀、分裂,化作了成千上万只长着翅膀的微小飞虫。

这些蛊虫不带任何致命的毒素,它们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钻进宿主的皮肤里,无限放大宿主神经末梢的痒感。

“嗡!”

银色虫云疯狂翻涌,顷刻间席卷整个一楼大厅和二楼走廊。

那些正准备放箭的水墨弓箭手,以及那些还在朝着海伦娜冲锋的墨客,被虫云兜头罩下。

细小的蛊虫直接顺着他们水墨身体的缝隙、纸张的毛孔钻了进去。

仅仅过了一秒钟。

大厅里的气氛发生了诡异的转变。

“哎哟……好痒……”

一个胖子墨客突然扔掉手里的纸扎女人,双手死死捂住裤裆,水墨勾勒的五官顿时皱成一团。

“痒死了!我的大腿根……啊啊啊啊!”

“别挤我!让我挠挠后背!”

整个大厅瞬间乱作一团。

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满脑子交配欲火的墨客,此刻全都疯了一般,在地上痛苦翻滚。

他们粗大的手指拼命抓挠着自己的水墨躯体。

尤其是下半身的重点部位,成了重灾区。

黑色的墨水混合着纸屑,被他们自己硬生生地抠了下来。

有的墨客疯狂抓挠肚皮,直到皮肉尽数撕裂,里面流出的全是被蛊虫啃食后的墨汁渣滓。

有的纸人为了解痒,直接把自己往旁边的木头柱子上撞,发出“砰砰”的闷响。

“哈哈哈哈!继续挠啊!你们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阿幼古双手抱胸,看着满地打滚的墨客,忍不住发出一阵坏笑。

“老娘的阴阳蛊,专治各种欲求不满。保证让你们爽到把皮都剥下来!”

海伦娜收起巨镰,停止了挥砍。

她看着那些把自己挠成碎纸片的怪物,眼中多了几分对苗疆蛊术的敬畏。

二楼的老鸨看着手下的打手全军覆没,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这群贱人!敢毁了老娘的生意!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老鸨尖叫一声,直接从二楼的栏杆处纵身跳了下来。

在下落的过程中,她手里的那方人舌红盖头迎风见长,化作一张足有十几平米的巨大红布,裹挟着最浓烈的【极乐欲念墨毒】,直直罩向站在边缘的阮绵。

“阮绵!躲开!”

海伦娜大惊,挥舞巨镰准备回援,但已经来不及了。

阮绵受周围环境刺激,手脚本就发软。

面对从天而降的红盖头,她的双腿如灌铅般钉死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