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们胡说!”
剑主想要解释,
小松却已经原地蹦起,歇斯底里地怒吼:“我就知道你想传位给二弟!”
“怪不得你跟联邦谈偷袭夏国的时候带着他,怪不得联邦资助的战舰是他去接收!”
“你们早就盼着我死对不对?”
“卧槽?”
剑主、王北枭、赤帅、常长官全傻了,
本来就想逗逗小松,没想到炸出这么个惊天大瓜,
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
眼看着小松要把剑主的底裤扒干净,
后者的眼中第一次生出杀意,
一个父亲对儿子生出杀意,
真印了那句话,利益面前无父子。
“王北枭,放了我,我可以在全世界面前揭露剑岛和联邦的阴谋!”小松一把抓住王北枭的手,全然不顾父子之情和民族气节,
恶鬼之牙几人对视一眼,笑出声,
要不是花豆豆铁了心要杀小松,他真想把对方留下看看这场父子相残的戏码,
“夏国教化了你们千年,你们还没学会啊。”
看着小松苦苦哀求,王北枭讥讽地伸手拍打对方的脸颊:“学来学去,就学了点阴谋诡计。”
“当爹的假仁假义,满口子民大业,实则就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当崽的无情无义,为了活命把亲爹和大业全卖了。”
几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对反目成仇的父子,笑得愈发轻蔑:“老子见过的敌人,要么为兄弟报仇,要么为家族战死,死得都像个爷们。”
“你们呢?”
王北枭一巴掌抽飞小松,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一个为了活命摇尾乞怜,连祖宗都卖。一个为了权力,连亲情都不要。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对畜生。”
“异族终究是异族,永远学不会什么叫风骨,什么叫气节。”
“轰!”
冥河魔气翻涌而起,
凌厉的杀意锁定在地上疯狂爬行的小松,
任他求生欲爆棚,任他如何求饶也无济于事,
若是对方硬气点也许还能让恶鬼之牙高看一眼,
可他偏偏选择最懦弱的方式死去,
“剑主,老子替你教教儿子,不用谢。”
这一次剑主没有暴怒,反而异常平静,
眼底只有无尽的失望,
小松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他的教育有多失败,
“王北枭,我可以··”
“砰!”
小松身躯一颤,
鲜血顺着额头模糊了视线,
即便这样,他的身子还在不断往前爬行,
仿佛多爬一寸就能躲过对方的杀戮,
“我可以帮你揭穿剑岛的计划!”
“砰!”
又是一锤,
小松一口鲜血喷出,
到死眼里都泛着不甘之色,
“我可以帮你,别,别杀··”
声音戛然而止,
剑主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向王北枭的情愫复杂至极,
愤怒,杀意,但又带着一点庆幸,
庆幸自己跟联邦的秘密没有曝光,
殊不知这一切对于某些人而言根本不是秘密,
“剑主老伯,给你个建议,好好在岛内做好安全措施的宣传,你看,生出这么个玩意儿还不如当初弄墙上,省几块雨伞钱,遭老罪了吧?”
解决完最后一人,
王北枭满足地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现在就等着剑主上门了,
不管他现在对小松是什么态度,杀子之仇都必须报,
“三天,最多三天,我亲临龙目城杀你!”
后者双眉紧皱,咬牙切齿地凑到镜头前:“你的死期到了!”
“那我现在坐飞机回京都了昂,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你··”剑主瞬间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