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吗?”
医师看着爻光开口,面色凝重。
见此,爻光眉头微微皱起,在她的印象之中,医师虽然话少,但从未像今天这样严肃过。
“为什么?”
爻光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而是开口询问。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我能感受到,一种足以致命的危机正在到来。”
“如果我死了,就凭如今那些脑残的丰饶令使到处惹祸,丰饶的名头大概率会被败完。”
“我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能力不亚于我的人。”
说道这里,医师拍着爻光的肩膀,四目相对。
“爻光,虽然我与你的认识也不过短短几百年,在我这一生的时间之中算不上长。”
“但,我能确定,如果你继承我的力量的话,或许能够在某一天到达更高的高度,超越曾经的我。”
医师找了个板凳坐着,翘起了二郎腿,一双迷人的黑丝大长腿便露了出来,从一旁拿出一杯果酒。
医师抿了一口,看向爻光。
“要来点吗?”
“不了……本座,不爱喝酒。”
爻光摆手,看着医师,她搞不懂医师到底在想什么,又为什么一定是自己。
传承这件事,如果仅仅是武力来看,给似乎谁都比自己更加合适……
“你在想我为什么不选别人?”
医师看着爻光开口,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久违地笑了起来。
“嗯,还是瞒不过你呢。”
爻光坐在椅子上,看着医师。
“很简单,一是你对力量的渴求,这个我之前已经说过了。”
“其二……”
说道这里,医师将酒杯放下,叹了口气。
“爻老板,你还知道你身负病症对吧?”
“继承我的力量,你的病症也不会是问题。”
“其实最开始,我也挺期待那个怪兽小子能不能有什么治疗的法子,很可惜,并没有。”
医师摇了摇头,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那么,你的意思呢?爻老板?”
医师再一次询问爻光,随后,爻光脑中开始产生众多头脑风暴。
想与不想在不断交织着,就像是水火不容一般。
“如果本座说不想,那么肯定是不可能的,但……”
爻光看着医师,眼神之中的担忧被医师敏锐地捕捉到,作为相处几百年的老朋友,爻光眼神动一下她都知道爻光要干啥。
“你在担心丰饶令使的身份会让你举步维艰?”
“……”
爻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见此,医师嗤笑了一下开口。
“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把那一群家伙杀了吗?”
“元帅的旨意?又或是铁墓来临不得不团结?”
“华?我听她那个老不死的干啥?铁墓倒是有一定原因。”
那些被杀掉的高层,基本都阻碍过各个将军的上位,甚至于尝试过渗透仙舟从而完成夺位。
圆峤的例子便是其中之一。
在此之前,由于华的原因,医师一直被压着,这才没有动手。
但是,目前的医师都已经冥冥之中感受到几乎等同于死亡的危机了,培养继承人了。
谁TM管你啊?杀了就杀了。
你还能为了点蛀虫跟她这个返还了星神祝福都还能凭借肉体跟令使打的人翻脸?
医师单手撑着脸,看着爻光。
“所以……”
“我同意,医师。”
“不怕有后顾之忧了?”
医师笑了笑,看着爻光,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趣味。
“说笑了,既然你已为本座铺好前路,那么本座也只好却之不恭了。”
爻光笑了一下,随即,医师只是伸了个懒腰,默默从腰间抽出一个袋子,从袋子之中,一粒金黄有花生米大小的种子便被她取了出来。
“这是……?”
“丰饶之种,现在的丰饶派系早TM烂透了,拿种去寄生,我就**(丰饶粗口)**……”
见医师说着说着给自个说红温了,爻光连忙上去劝。
“好啦好啦,再骂下去会带坏小孩子的。”
“行吧行吧。”
医师叹了口气,双手抱胸,将那比华大了不知道有多少倍的资本显露而出。
“真的种,也就我们那老一辈丰饶令使会做了。”
“就像是果树结果,麦子结穗一般。”
医师拿起丰饶之种,看着爻光开口。
“一般是用于培养继承人所用,每一个丰饶令使结出来的丰饶之种都不太一样,不过也都是对培养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