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狗咬狗,一嘴毛

见宋府台要带走赵氏,立即辩解:“大人,我母亲真的是中了邪,这苏无恙能驭鬼,肯定是让邪物上了我母亲的身!”

宋府台此举原本就是故意刁难她,闻言冷冷一笑:“你说有邪祟就有邪祟?凭证呢?”

无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挑拨了宋府台与苏家反目,狗咬狗一嘴毛,何须自己多费唇舌?

苏无忧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这就证明给您看!”

她对无恙恨得咬牙切齿,立即不顾一切地,从腰间取出了一只小巧玲珑的紫金葫芦。

她苏无恙能利用邪祟作乱,自己也能请邪灵上身,与她一较高下。

她拨开葫芦塞子,口中念念有词,念起关贺教给她的引魂咒。

无恙诧异地望着她的古怪举止,眸光一紧,死死地盯紧了她手里的法器。

可苏无忧一连念了两遍,葫芦里全都毫无反应。

一时间气急败坏,使劲儿摇晃着葫芦:“你倒是出来啊!”

宋府台被她逗笑,扬声唤道:“来人!”

跟随他前来道贺的小厮分开人群上前:“老爷!”

“将这赵氏带去衙门关押,明日本官要重新升堂问案!”

小厮领命上前。

苏长悬还想央告,宋府台冷冷地拨开他的手:“苏大人是想妨碍官府办案吗?”

苏长悬只能无奈地松开了手,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厮反剪着赵氏的胳膊,押送出苏家。

赵氏嘴巴得了自由,怨愤地大喊大叫:“放开我!杀人怎么了?我女儿识得宋府台,我让他治你们的罪!”

很快,嘴巴又被重新堵住了,声音逐渐消失。

宋府台深深地望了苏无忧一眼,也拂袖扬长而去。

无恙缓缓摩挲着手里的血纸伞,口唇翕动,一缕青色烟雾返回了血伞之中。

宾客一片议论之声。

“天呐,果真最毒妇人心,原配竟然真是被这个赵氏害死的。”

“让我说,归根结底,还是男人惹的祸。若非苏大人贪恋姚家钱财,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能有这事儿?”

“难怪,宋大人光天化日之下,敢调戏苏家小姐,细品之下,这赵氏被无罪释放,定是有原因的。”

“你们别忘了,当初苏大人为了替儿子谋求前程,可是把大女儿亲手送到了李侍郎的跟前。

如今为了赵氏,肯定也舍得牺牲二女儿吧?难怪宋府台说苏家过河拆桥。”

众人悄声议论着,打着哈哈,就要散去。

苏长悬面沉似水,阴得几乎滴出水来,走到无恙跟前,怒目圆瞪。

“现在,你可得意了?”

无恙无辜地瞪圆了眼睛:“事情起因在苏无忧,祸根在赵氏,你自己处理不当,关我何事?”

“若非你让下人上前殴打宋大人,哪能有此事?”苏无忧气急败坏。

无恙“呵呵”一笑:“如此说来,妹妹你遭人凌辱,我应当袖手不管,甚至于阻拦下人营救是吗?

早知如此,你装什么贞洁烈女,闹腾出这么大的动静,把我们吸引过来,是想让我们看戏的吗?”

苏无忧一张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气得一时间语无伦次:“可你也不能对宋大人无礼!”

“他背向我们,又把脸扎进你的怀里,我哪里知道他是谁?难道我们救你之前,还要先给他磕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