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说得通。
也再次说明,这套保密档案被拆成很多层。
付款的人不知道名字。
治病的人不问来源。
看守的人只认公车。
每个人知道一点。
完整的人便在缝隙里藏了十二年。
……
玄武渠的搜索从下午持续到夜里。
最终在一条废水道边找到青三十七。
车被烧过。
没有尸体。
车轮旁有两种脚印。
一种正常。
另一种左脚拖得明显。
燕妄生蹲在地上摸了摸灰。
“他们步行进渠。”
水道分三条。
监察司准备分队。
燕妄生却盯住左侧墙面。
那里有一小道几乎看不出的黑痕。
闭眼乌鸦。
痕迹并非画上去。
由暗火直接烧在石里。
他脸色一点点变了。
“燕氏引路印。”
“你的人留的?”孟迟问。
“没有。”
“能仿吗?”
“知道纹路可以仿外形,烧进石里的气息仿不了。”
燕妄生把手按上黑痕。
墙里极轻地回应了一下。
他自己的旧印也随之发热。
“这世上除了我,还有另一个燕氏旧印。”
沈照微想起第一锁开启时的异常。
心里忽然沉了一下。
玄七身份仍未确认。
可至少有一个拥有燕氏旧印的人,四日前还活着经过这里。
燕妄生站起身。
这次他没有立刻往水道里冲。
先转头看孟迟。
“我能追印。”
孟迟点头:“一起。”
沈照微也要跟。
燕妄生看她一眼,没有拦。
只把一枚黑羽递过来。
“跟紧。”
“知道。”
“若前面的人真是——”
他声音停住。
沈照微没有替他说“你父亲”。
“先见到再说。”
燕妄生握了握拳。
“嗯。”
一行人沿左侧水道往黑暗里走。
走出不到百丈,沈照微怀里的项目传讯玉突然急亮。
传讯此刻正来自苏绾青。
“照微,南街回流井出事了!”
孟迟已经往左渠深处追,回头只说:“这里交给我们。你回节点以后,先封原始阵压,别让事故处理的人动旧记录。”
沈照微点头。她与燕妄生对视一瞬,没再解释为何要走。两条线都有人继续往前,才不会为了抓住一个答案,丢掉另一边正在发生的事。这个判断也被孟迟当场完整记进当日正式分工记录里面正式留存。
背景里一片混乱。
“治疗所那边的火灵全在倒灌——有人把公共节点接成了私储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