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让川抱着她单薄娇软的身子。

难怪她怎么吃都不胖,原来心里装了这么多事儿。

难怪她不想回到小时候,这样烂透了的童年和青春,不如没有。

傅让川这时候确定了,她不是他一年前娶回家的那个秦时。

她是‘小时。’

有那么多人,在某个没有他的地方,欺负了她好多年。

傅让川弯了腰,低下头。

青筋暴起的手臂紧紧箍着她。

她都要碎掉了。

“我现在知道了。”他说。

“我填满你缺失的那部分都不够,没余力为别人费心思。

不是烂命宝宝,宝宝的所有都是宝贝的,不哭。”

他实在不想趁人之危。

可她哭的快缺氧了。

含住温软,把咸泪吞进嘴里。

傅让川声音柔的很,“过往吗?老公帮宝宝一起嚼。”

“宝贝儿,听话,张嘴呼吸。”

秦时猛吸了两口带着淡淡桂香的清香空气。

顾不上抽泣了。

桂香凶猛的往她口腔里灌。

顺着呼吸,揉碎进血液里。

经过四肢百骸,打通了她心脏出入口那处的淤堵。

喜欢。

想要。

戒不掉。

她主动把自己嵌进桂香里。

吞着满腹的香,贪婪的说:“都给我。”

飞机悬于长空。

秦时凌驾于傅让川之上。

一个在迷醉里做着最真实的自己。

一个在清醒里发了疯的予取予夺。

……

秦时再醒来时,飞机还没降落。

她躺在会客沙龙区L形定制真皮沙发上,枕着的是傅让川的腿。

通往前后区域的隔断门紧闭着。

她穿着一条睡裙,而换下来的衣服,凌乱的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白色长裙和傅让川的黑色西装皱在一起。

她“蹭”一下坐起来。

傅让川没把她怎么样吧?

“那个……”她松开咬着的下唇,看向傅让川正欲询问。

就看见他白色衬衫的扣子敞开着三颗。

痕迹从喉结开始。

喉结处和锁骨上最重,左边锁骨处还留着牙印。

秦时抬手抱着脑袋。

她都干了什么?

她看向傅让川的裤腰带,心想:其他的她没碰吧?

“我去下洗手间。”问是问不出口了,还是自己检查着判断吧。

傅让川眸子抬起来,修长微屈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摊开在腿上的财经杂志。

“小时宝贝,昨晚老公做的,你还满意吗?”

他拍着自己的腿,示意秦时过去。

秦时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了。

她懊恼又悔恨,不该喝酒的。

秦时眼眶泛红,怎么办?

她在男女主重逢的当天,把男主祸祸成这个死样了。

“下了飞机你去哪儿?”秦时问着。

没办法了,先把人带回紫荆别墅看起来吧。

只能辛苦裴念希再等几天了。

印子应该要不了一星期就消失干净了吧?

“想让老公陪你回家?”傅让川不答反问。

秦时重重点头:“想。”

带回家。

锁起来。

先别让他在人前露面。

秦时分出一部分心思感受自己。

他们应该没走完最后一步吧?

顶多就是跨出去半步。

傅让川这样儿的不可能走完全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