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辰一遍遍的低喃，“宝贝，我爱你......”

“给我......我拿命来换.....”

他眼底一片迷离，口中说着胡话。

“陆彦辰！我不要你的命，我只想要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他越是意乱，顾清便越清醒。

“你要我吻你，我吻过了，现在请你兑现承诺，东西还我！”

她躲开男人的热吻，句句铿锵有力。

陆彦辰被她冷硬的态度生生掐灭几分欲火。

吐出一口灼气来。

他捧着她的脸，盯着那双让人沉迷的冷眸。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才肯满意。”

顾清头一歪，“是你不肯放过彼此。”

“我说过！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上一秒还咬牙切齿，下一秒突然眉心一软，“从前是我骗你，可是我始终只爱你一个，你为什么就不信呢？”

顾清没了想说话的欲望，心累了，这个话题就如同一个死圈，来来回回，没有尽头。

“陆彦辰，如果你说话算数，请在元旦那日，将玉坠还给我，它对我真的很重要。”

“好。”

陆彦辰松开手坐正，下意识去摸烟盒，但很快又收回手，搭在方向盘上。

“元旦还你。”

“我最后在信你一次。”

说完，顾清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车厢里的太闷了，那种莫名的气味，让她压抑。

“我快要到家了，自己走就行。”

她下车，把一张银行卡放在副驾上，“这是你之前给我，我用不上，还给你。”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她渐渐隐匿在暗夜里。

陆彦辰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烟盒空空，才把车开走。

顾清回到家，正打开门，隔壁的门先开了，小姑娘探出脑袋，似乎一直在等她。

“清清姐姐你回来啦？”

看着女孩甜甜的微笑，让顾清的思绪从几分钟前的混乱中抽离，她有些惊讶，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女孩开心纯真的笑。

她也跟着弯起嘴角，“甜甜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要跟我分享？”

女孩从门里跳出来，展开双臂在顾清面前转了一圈，活泼的样子就像小兔子。

顾清这才注意到，女孩今天穿了条白色网纱材质的蓬蓬裙，只是腰身太大，并不贴合，裙摆臃长，拖在地上，沾了一圈灰。

裙子是夏款砍袖，女孩在里面套了件松垮的秋衣做打底，整体看上去有些邋遢，一点都不符合七八岁小孩子的气质。

可小姑娘满脸幸福感，此刻在她的世界，自己就是最漂亮的小公主。

“清清姐姐，我的裙子好看吗？”

顾清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好看，甜甜真漂亮。”

“清清姐姐，元旦我们学校要举办森里童话主题晚会，老师让每个小朋友穿上最漂亮的衣服，老师说还有走秀环节，会选出一名最美的小仙女，清清姐姐，你说会是我吗？”

女孩手提着裙摆不断摆动，眼底纯净清澈，不染一丝杂尘，那是对未来充满期待的眼神。

顾清唇角轻颤，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不忍心让她失望，又不忍心骗她。

“甜甜，你的裙子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