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那些野猫野狗,就算试图勾引又能怎么样,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吕瑶馨心情大好。
“彦辰哥哥可以来接我吗?人家今天脚疼,不想开车……”
“可以,等我。”
陆彦辰的情绪里不辨悲喜,眼底却是对顾清近乎偏执的恨意。
接上妆容精致的吕瑶馨,上车时,陆彦辰随意瞥了眼女人脚下一双细高跟,稳稳当当踩在地上,看不出来半点脚疼的迹象。
他赖得拆穿,各取所需罢了。
吕瑶馨注意到陆彦辰车前的首饰盒,眼神一亮,故作平静的问道:“彦辰哥哥,这是什么呀,给沈家的礼物?”
陆彦辰斜眸扫过,“不是,给你的。”
本来是打算送顾清的手镯,但是现在他满肚子火气,就算扔了都不想给她。
“哇!谢谢彦辰哥哥!”
吕瑶馨迫不及待拿过来打开,一瞬间笑容僵在脸上。
老气的翡翠镯子,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只喜欢闪闪发亮的钻石。
怕陆彦辰看出来,她快速将首饰盒塞进手提包,撩了撩头发娇笑道:“彦辰哥哥的眼光真好,谢谢!”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中控台上那抹不起眼的红色上。
“这是什么?”
伸出手指挑到自己面前,小小的玉坠轻巧玲珑,雕刻精细,泛着温润的光泽,吕瑶馨眼底露出喜爱之色。
“好可爱的小羊玉坠,彦辰哥哥,我最喜欢的动物就是小羊啦!”
说着就往自己脖子上戴,即便和她的礼服完全不搭。
“放下!”
陆彦辰几乎不假思索,脱口制止。
吕瑶馨正系红绳的手一抖,被他的语气吓到,“彦辰哥哥……这个玉坠不是送给我的吗?”
陆彦辰现在看见这个玉坠就烦,恨不能扔出去。
他调整情绪,“这个不值钱,打算扔掉了。”
听他这么说,吕瑶馨才松了口气,还以为他要送给那个不知廉耻的实习生。
“扔了可惜了,我不嫌弃,送我吧。”
“不行。”
陆彦辰握方向盘的手掌收紧,顾清的东西戴在别人身上,他心里莫名不舒服。
“彦辰哥哥,这个玉坠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听见“特殊含义”四个字,气就是不打一处来。
吕瑶馨不高兴地撅嘴巴,“该不会是哪个女人落在你车上吧!”
“不是的。”
陆彦辰烦躁地皱了皱眉心,今天沈家宴请的目的,是为了让他跟那个才十九岁的小孩把婚事定下来,所以他把选择把吕瑶馨带来。
吕家虽然不如陆、沈两家显贵,但也是津市数得上的豪门,起码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们俩出双入对,有些事不用点破,明眼人也该看得出来。
他现在不能惹她不高兴。
“行,你喜欢就先戴着玩吧。”
一个野男人送破玉坠而已,他就算不还给她又能怎么样!
沈家宴会上今日没有多余宾客,更像是一场亲家之间的家宴。
吕瑶馨的出现让所有人意外,但是两人也没有过分亲密的行为,又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大家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瑶馨来了,快过来坐。”
沈青海的夫人唐慧热情招呼吕瑶馨在休息区落座,又吩咐佣人上茶。
“瑶馨,你母亲最近还好吗,有一阵子没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