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把沈清澜拉到自已身后,对宋凌萱警告说:“这位宋小姐是吧?你再这样,我叫保安了?”
宋凌萱眼里闪过得意,委屈地说:“姐,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看看,你朋友也太凶了!”
沈清澜不再理她,对服务员说:“就这套吧,麻烦包起来。”
服务员微笑点头,把首饰打包。
刚刚招待宋凌萱的服务员陈敏忽然脸色一变,对宋凌萱说:“这位女士,你刚才看了三条项链,现在托盘上只有两条,另一条您是不是忘记还回来了?”
沈清澜看一眼陈敏,对她的话术还是很赞赏的——
她没说宋凌萱偷,只说她是忘记归还,给客人留足脸面。
宋凌萱一脸无辜:“三条我都还了,你再找找。”
陈敏看了看柜台里,又看了看地上,神情严肃起来,说:“女士,这里确实只有两条,请再仔细想一想,您是不是把项链放到别处了?”
宋凌萱摊开双手:“我没有拿。不过——”
她看着沈清澜,眼里闪过恶毒:“我刚才看到沈律师在看这条项链,她好像把项链放进口袋里了。”
周围的客人和店员都看向沈清澜,眼里赤裸裸两个字:小偷。
苏辞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气笑了:“宋小姐,你的意思是,清澜有能力花120万买一套祖母绿首饰,会偷一条12万的蓝宝石项链?”
众人看沈清澜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小声议论起来。
宋凌萱表情僵了僵,赶紧说:“那谁知道呢?说不定沈律师就想贪小便宜呢?”
苏辞火气压不住了,袖子一撸:“你这个——”
沈清澜把苏辞拉回来,冷静看着宋凌萱:“你确定看到我把项链放进自已口袋了?”
宋凌萱故意含糊其辞:“我不是很确定,不过你掏一掏自已的口袋,看有没有项链,不就清楚了?”
周围人也都纷纷附和,让沈清澜检查自已的口袋。
苏雨笙眼里也露出了期待。
她刚才其实已经看到,是宋凌萱把项链放进了沈清澜口袋里。
但只要真的从沈清澜身上搜出项链,谁又能证明是她自已放的,还是宋凌萱放的?
当然有些人会认为,依沈清澜现在的身份,根本不至于偷东西,但这种事就怕炒作。
只要把沈清澜偷项链送上热搜,她名声就臭了,还有什么脸做夜夫人?
沈清澜站着没动。
宋凌萱越发得意,说:“沈律师,你不会是心虚了吧?为了证明你清白,你必须检查自已的口袋,否则我们可就要搜你的身了!”
慕子阳刚结完账,过来看到这情形,问:“怎么回事?”
苏辞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
慕子阳冰冷的目光落在宋凌萱脸上,语气严肃:“宋女士,你们无权搜清澜的身,在真相未明之前,请不要随意下结论。”
宋凌萱上下看看慕子阳,说:“慕大律师维护自已人,我能理解,不过沈律师心虚,不敢让我们搜身,证明项链就在她口袋里,慕律师难道想要包庇她吗?”
沈清澜忽然开口:“宋凌萱,你为什么如此笃定,项链在我口袋里,而不是我包里,或者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