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科举考试

青玄把自己会的都挑着答完,剩下的连蒙带唬。再从胳膊上和衣襟里抄了点,算是把这张卷子对付着答完。

交了卷,走出考场,他心里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嗯。这次成绩应该比上次还好。

冰玉早出来了,她站在国子监的院子里,眼睛正朝这边看过来。阳光刚好打在她身上。照着她粉嫩的面庞,还有头发上那闪着紫色光晕的发钗。

她挪了挪步子。刚好迎上她夫君的目光:“怎么样?相公,答的还算顺利吧?”她柔和的声音飘入他的耳畔。

“当然,你相公我是谁啊。”青玄笑着,搂着她的香肩,“我们回家还是去哪?”他问。

他知道,娘子一定比他答得好,因为她复习得很用功。不像他,光调皮捣蛋了。

“我们去花农那看看,天暖和了,我想买个花圃,种点花。”

“好。正好我那有好多花种,等一会儿回去我把它们都翻出来给你。”

两人边说边走,风乎乎地吹着,吹得冰玉腰间系着的两块芙蓉玉佩叮当作响。就连耳边垂着的两个水粉色耳坠子,都摇个不停。

春分刚过,地上已经没有了积雪的影子(有民谚――春分地皮干),风干的泥土一阵阵被风吹起,弄得空气中到处是灰尘。

路边的柳树枝已经变成黄绿色,只是枝上还没发出新芽。街上的行人一部分已经脱掉厚重的冬装,换上款式新颖,颜色鲜艳的春装。

冰玉穿着水粉色襦裙,发间插了淡紫色蝴蝶双钗,她款款迈着莲步,仿佛整个身影都要融到这春天里。

走过两条街,又穿过三条横马路,在一家农舍前,他们找到了花农。那花农穿着简单的粗布衣服,衣襟上还沾着些花土。他正在给一盆杜鹃花松土。那杜鹃花的每一个枝杈上都打着骨朵,看起来马上要开了。

花农年过六旬,下颌留着稀疏的胡须。窄而长的面孔上是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他个子不高,身材瘦小,有些驼背。精神却异常矍铄。

“老人家――我们想买个花圃,你这有吗?”青玄探着身子问。

花农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年轻人,淡淡地道:“花圃是有的,但不知你们要什么样的?”

“让我们看看,都有什么样的?”

“那――跟我来吧。”花农犹豫片刻,把他们领进后院。这里比前院又大了许多,院子里林林总总堆了好多花圃,有圆的,有方的,有陶瓷制品,还有木制的。

“你们喜欢啥样的,自己挑吧。”花农坐在一张半旧的漆花竹凳上,身子蜷缩成一个问号。

这么多花圃,简直让人看花了眼。冰玉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拿不定主意。

忽然,青玄在不远处喊:“娘子,你看这个咋样?”(未完待续)

ps:婆婆买了一捆雪里蕻英,说是要腌咸菜。自从得了高血压后,我对咸菜不再感冒,但是又不能打击婆婆的热情,只能默许她把那些粗盐粒子撒在鲜绿色的菜叶上。反正我打定主意,不准备吃它的。晚上包了萝卜馅烫面饺子,里面还放了粉条和海米。这个我喜欢。

吃过饭后,照例去河边散步。现在天黑的早。河边恍恍惚惚,只有一少部分人在那锻炼。这与夏天是没法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