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铁血国门,大破洋军

可刚刚绕至河道侧翼,迎面便是滚滚烟尘!

张乐行亲率捻军骑步混合军杀出壁垒,直面淮军骑兵!

涡河沿岸沟壑交错、暗桩密布,淮军骑兵速度受限、阵型撕裂。

捻军熟悉地利、死战不退,近身肉搏死死缠住敌军骑兵。

刀光交错、战马嘶鸣,血肉溅满河岸。

淮军骑兵冲锋彻底被阻,迂回战术宣告破产。

正面火力碾压、侧翼牵制成功,战局彻底锁死在上风。

三、禁卫出鞘,一剑封喉

战场胶着、敌军力竭、阵型大乱之时——

我抬手令下:

“禁卫火器营,出击!”

北侧密林深处,一千黑衣精锐骤然杀出!

清一色二代量产后膛枪、统一制式刺刀、百战老兵组成的皖北刀尖,

如同黑色洪流,直冲敌军溃散阵型侧翼!

禁卫营不恋乱敌、不杀残兵,专冲洋枪队指挥中枢、专斩洋军炮阵!

全员极速推进、移动点射、精准爆头。

洋军军官、炮兵、旗手、观测手,接连被精准射杀。

洋军指挥链彻底断裂!

无人指挥、无人调度、无人补阵,残存洋兵各自为战、军心彻底崩溃。

禁卫营抵近西洋炮阵,刺刀出鞘、近身清缴。

守护火炮的洋兵片刻之间尽数毙命。

我军士卒直接接管十八门西洋重炮!

调转炮口!

对准溃败逃窜的淮军主力!

“自家炮弹不足——用洋炮、炸洋兵!”

轰轰轰!!

缴获的西洋重炮,反向轰炸淮军溃兵!

淮军士卒从未见过如此荒诞惨烈的战局——

自己重金请来的洋炮,转头炸碎自己的阵列!

全线彻底崩盘!

四、全军追杀,血染颍州

李鸿章彻底失了往日从容,浑身冷汗、面色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西洋外援、泰西强军、最新军械,

被陈玉成本土自研的火器,正面、堂堂正正、彻底碾压!

这不是战败,是降维式屠杀。

“撤!全军急撤!退守颍州!!”

他在亲卫拼死护送下,狼狈拨马逃窜。

主帅一逃,淮军再无战意,丢盔弃甲、狂奔溃退。

我立于北岸高岗,冷然下令:

“全线追击!不收降、不留患、尽灭洋寇联军!”

皖北全军压出涡河防线,一路追杀三十余里。

河滩、旷野、官道,尸骸遍地、血流成泥。

千人英法洋枪队,战死八百、被俘百余,仅数十人狼狈遁逃。

一万两千淮军,死伤逾半、溃散大半、余者狼狈龟缩颍州孤城。

十八门西洋重炮尽数缴获、两千支洋枪完好入库、数十吨进口火药悉数收归军械总局。

大胜!

华夏本土新军,首战大破西洋列强正规军!

终结了洋人火器不可战胜的神话!

五、天下震动,天京死寂

此战战报,半日传遍江北、连夜传至天京。

金陵朝堂,死寂无声。

原本坐等皖北被洋军打崩、坐收渔利的文武百官,人人面如死灰。

洪秀全端坐深宫,浑身冰凉、指尖颤抖。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陈玉成,早已不是天国臣子。

他是能独抗清廷、独破洋寇、独铸强军的当世雄主。

天京的权术、猜忌、制衡,在绝对实力面前,可笑至极。

而寿州城内,万众欢腾。

将士振臂高呼、百姓沿街庆贺、工坊匠人热泪盈眶。

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以本土匠心破西洋霸权!

我站在收复的战地之上,望着满地缴获的西洋军械,眼底沉静如水。

此战,只是开端。

西洋列强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大规模的洋械、洋舰、洋兵,即将接踵东来。

清廷苟延残喘,必再度引狼入室。

但我无所畏惧。

涡河一战,验证了我的军工路线、验证了新军战力、验证了华夏自强之路。

往后——

炮由我铸、枪由我造、国由我兴、疆由我守!

百年屈辱,自此截断!

华夏新篇,自此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