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湘帅出山,南北对峙

江淮既定,江北一统。

我吞并颍州、滁州、庐州十余州府,版图横跨皖北淮南,兵甲百万、火器如山、工坊连绵千里。

四代枪械图纸定稿、无烟火药稳定量产、新式炮队日夜磨合。

天下人皆以为:

江北已定,陈玉成下一步必是渡江灭清、横扫江南、定鼎天下。

清廷朝野恐慌如沸,恭亲王、慈禧连夜急召御前会议。

北方八旗畏战、淮军覆灭、洋军惨败、绿营溃散。

大清立国百年,能战之兵、可用之将、可倚之洋务底牌,尽皆打空。

满朝文武伏地痛哭,直呼江山危亡、社稷将倾。

就在大清无人可用、无人可战、举国绝望之际——

曾国藩,奉旨出山。

一、湘帅再起,大清最后长城

两江总督府,沉寂已久的帅旗重新升起。

此前曾国藩退守两江、坐镇安庆,一直隐忍不发。

他冷眼旁观涡河之战、淮河海战、淮军覆灭、洋寇崩盘。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陈玉成,早已不是太平军将领。

是手握近代军工、代差火器、百战精锐、民心根基的当世第一雄主。

李鸿章败、洋人败、八旗败,

天下所有旧势力,尽数败于皖北新军之手。

清廷万般无奈,卸下所有猜忌、所有制衡、所有满汉提防,

授予曾国藩节制四省军务、全权统筹东南、便宜行事、先斩后奏的至高权柄。

大清最后一支精锐——湘军主力,尽数归其调遣。

十万老牌湘军,历经百战、军纪森严、吃苦耐劳、稳扎稳打,是大清最后、也是唯一的续命底牌。

安庆城头,曾国藩一身青布官袍、面容清瘦、目光深沉。

年过五旬的他,原本欲退守乡里、保全功名,

可看着江北大势倾覆、看着华夏变局新生,

他不得不出山,撑起大清最后的残天。

幕僚、将领齐聚帅帐,人人面色凝重。

曾国荃咬牙开口:“兄长!淮军尽灭、洋军溃逃、江北全境陷落!陈玉成火器之强、战法之新、军心之盛,古来罕见!我湘军,恐难匹敌!”

一众湘军大将尽皆沉默。

他们打遍江南、平定各路起义、战力冠绝东南,

但从未见过能正面碾压西洋联军、自研跨代火器、筑造立体国防的新军。

曾国藩缓缓抬手,目光望向江北烟尘,声音沉而稳:

“汝等惧的不是陈玉成。

汝等惧的,是新器、新法、新世局。”

“洋人船坚炮利,清廷腐朽不堪,天下大势早已变更。

陈玉成能以一域之地,破列强、造军械、强军民、定江北,

其才、其志、其力,已凌驾当世所有枭雄之上。”

他看得极透。

我不是旧式流寇、不是割据军阀、不是天国旧部,

我是开新局、造新器、立新军、建新世的革新霸主。

可他身为清臣、身负国恩、守着旧朝基业,退无可退。

曾国藩当场定下大清最后战略,四字铁血国策:

守江、联洋、固南、待变。

二、联洋抗我,忍辱借寇

曾国藩深知:

仅凭旧式湘军刀矛、旧式土炮、老旧洋枪,绝对挡不住我的四代火器新军。

他放下所有士大夫颜面、放下华夷之辨、放下读书人气节,

亲自赶赴上海租界,面见英法美德四国公使。

此前四国联军惨败淮河、舰队残破、陆军溃亡,西洋列强对我皖北新军极度忌惮,一度打算暂缓远东扩张、蓄力欧洲本土。

可曾国藩登门,许出亡国级代价:

清廷全部开放长江全线通商、关税全盘交由洋人代管、江南矿场尽数开放、洋人驻军合法化、租界无限扩张。

只求列强再出舰队、再援火器、再派陆军,联手湘军,扼守长江、阻挡北岸王师。

列强本畏我军工迭代太快、恐东方彻底失控,

如今清廷主动卖身求存、甘愿做傀儡附庸,

四国当即应允,重启远东战局!

新一轮布局快速落地:

西洋紧急调派二十艘新式铁甲舰、八十门重炮、一万五千精锐洋兵进驻长江江面;

全数援助湘军最新西洋后膛枪、开花炮、进口无烟火药。

洋人出舰、出炮、出兵、出器械;

曾国藩出人、出地、出钱、出权。

湘洋联军,正式成型!

大清彻底沦为列强傀儡,借外寇之力,死守残山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