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主动去住了,你还准备……
杜荷:“……”
城阳到了杜荷的住处,看着凌乱的桌案,拿起一个三角尺,疑惑地看向杜荷:“这是什么?”
杜荷将尺子接过放在一旁:“绘制一些图纸需要工尺,让匠人做的。”
城阳拿起一份草图,看着问:“那这个呢,盆子——桶,后面是什么箱子,这是垫子吗?”
杜荷笑道:“这些东西还不好说能不能制出来,不过可以试试。”
城阳看着一份份古怪的草图,突然凑到杜荷耳边,低声道:“驸马——是有什么秘密瞒着城阳吧?”
杜荷神色微变。
城阳退开一步,收拾着桌案,低头道:“有朝一日,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告诉我——你之所以改变的——秘密。”
杜荷看着城阳的侧脸,有些愣神。
想想也是,她可是杜荷的枕边人,知道杜荷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谈吐,什么样的水平,什么样的姿势……
突然会咬耳朵了,她能不起疑?
只是,她也笃定,杜荷便是杜荷,不可能被人换了。
城阳看着杜荷,柔声道:“好不好?”
杜荷上前,一把将城阳抱在怀中,深深吸了口气,低声道:“好,我答应你,在合适的时候,毫无保留地,将我的一切都告诉公主。”
城阳伸出手抱着杜荷,脸庞靠在杜荷的肩膀上,柔声道:“那我等着。”
“驸马——”
杜聪走了进来,见状赶忙退了出去。
杜荷看着挣开怀抱,羞红的城阳,哈哈一笑,看向门外:“怎么了?”
杜聪双手一托:“有一个名为成大业的人,送来三本卷宗,说明日登门拜访。”
“卷宗?”
杜荷疑惑,走至门口接过之后看了看,眉头紧锁:“他人呢?”
杜聪回道:“走了。”
城阳走上前:“卷宗乃是朝廷衙门内多重要文本,非无关人员不得调阅。若要调阅,除非是刑部、大理寺复核、录囚,御史台核查。而且看样子,这是勾检签注过的文书,存档入库过。”
杜荷诧异地看向城阳:“勾检签注你也知道?”
城阳柔柔一笑:“闲来无事时翻书,看着看着便记了下来。”
杜荷看着卷宗封面上的朱笔签字,言道:“成大业是雍州下不良帅,今日遇到过一起案子,与他有过一面之交。只是这卷宗,如此重要的东西——他一个不良帅,还调不出来。”
城阳赞同:“所以,不良帅背后还有人——”
杜荷回到桌案后坐了下来,将第一份卷宗取出,言道:“他不是偷偷摸摸送来的,也不是没有脑子,胡作非为之人,至于他领了谁的意,明日便知道了,公主,你先歇着,我看一看。”
城阳近前:“驸马似乎对这些卷宗很有兴趣,要不,我也看看?”
杜荷摇头:“这是命案,很吓人的,你不怕做噩梦?”
“怕。”
“怕就对了。”
“可我也好奇。”
“好奇也不准。”
“驸马欺负人……”
城阳随意翻看着杜荷绘的图纸,当目光看到一张造型奇特弓的时,余光扫向全神贯注看卷宗的杜荷,眸光微动,低低喃语:“现在的他,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