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多少？"

"2万英镑！"

吕阳吹了声口哨："这不错。谁会嫌钱少呢？"

"还有更急的。"李伟国压低声音，"曼联那边，想抓紧把合同签了。他们怕了。"

"怕啥？"

"怕皇马、拜仁、巴萨这些球队，挖墙脚啊！"李伟国说，"我这边已经收到好几个俱乐部的问价了，曼联坐不住了，想趁你还在参加奥运会，把合同彻底敲死。"

吕阳点点头："行。找个时间，签约吧。免得夜长梦多。"

"好！我马上安排！"

李伟国应了一声，又神神秘秘地补了一句：

"顺便告诉你啊，阿迪、耐克，好几家大牌，都找上门来了。不过，人家看中的，是你现在百米世界飞人的身份。足球方面的代言，还没人开价。"

吕阳听完，笑了笑。

"没关系。"

"等我足球踢出来了，他们迟早会找我的。"

电话那头，李伟国哈哈大笑："就喜欢你小子这股狂劲儿！等着吧，早晚有一天，全世界的品牌，都得排着队，捧着钱，来求你签字！"

"李哥，格局小了。"

"啊？"

"捧着钱哪够啊。"吕阳往床上一躺，望着天花板，慢悠悠地说，"还得带上诚意。"

……

当天晚上，这个直播片段，直接轰塌了互联网。

视频被剪出来，传遍各大论坛。

"陈焘被俱乐部索要天价转会费"的新闻，冲上了所有门户网站的头条。

网友们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了。

"一千万欧元？金德俱乐部疯了吧？！"

"陈焘在奥运会上拼成这样，你们就这么对他？！"

"2005年世青赛，陈焘跟梅西一起进的最佳阵容！他就这么被耽误了两年！"

"足协天天喊支持留洋，就是这么支持的？！"

"吕阳好样的！真敢说！"

"从今天起，吕阳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往事，全被抖落了出来。

2005年，陈焘无奈错失欧洲球队的往事。

2006年，他转会失败的内幕。

2007年，他在国内联赛里蹉跎的岁月。

一条条，一件件，全被扒了出来。

几乎所有网友，都在支持陈焘留洋。

那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

晚上，奥运村宿舍。

吕阳躺在床上，手机"叮"地响了。

白雪的短信：

"吕阳，你今天在直播里说的话，太帅了！"

"陈焘的事儿，崔秘书已经跟刘朋局长汇报过了。肯定会有进展，你放心！"

吕阳看着短信，笑了。

他回了一条：

"白老师，我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三秒后，白雪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吕阳哈哈一笑，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陈焘，要留洋了。

董方桌，状态回来了。

蒿俊敏、周海斌……这批人中的好苗子，如果都能出去闯一闯……

吕阳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豪情。

他翻了个身，望着窗外鸟巢的灯火，低声自语：

"真希望，留洋的球员，越来越多啊。"

"说不定，未来……"

"我们真能再次冲出亚洲，去世界杯上，闯荡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