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阳坐了起来："明天？"

"对。"李伟国的声音，压不住的兴奋，"大卫·吉尔，亲自飞到北平来了。"

吕阳一愣。

大卫·吉尔。

曼联的首席执行官。

名义上，红魔权力最大的人。

"他亲自来？"

"千真万确。"李伟国说，"本来这种事，派个法务总监就够了。可大卫·吉尔说，签一个世界百米冠军，他必须亲自到场。"

吕阳笑了："排面挺大啊。"

"那当然！你现在什么身价？"李伟国越说越激动，"我跟你讲，皇马那边已经在打听你的合同细节了。曼联是怕夜长梦多，才这么急着签约！"

"行，明天见。"

……

第二天上午，奥组委办公楼。

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布置得简单而庄重。

长桌上铺着红布，摆着合同文本。

角落里，架着几台摄像机，曼联官方的摄影师，早就候着了。

吕阳推门进去。

一个穿着深蓝西装、头发灰白的中年男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吕！"

大卫·吉尔，亲自迎了上来，伸出双手。

"欢迎加入曼联！"

吕阳跟他握手，用英语说："吉尔先生，您比电视上，更精神。"

吉尔哈哈大笑："你比电视上更帅气！"

双方落座。

合同，吕阳已经让李伟国的律师团队逐条看过了。

国家队条款，全面取消。

周薪2万英镑。

签字费50万。

肖像权分成，优厚。

期限，三年。

吕阳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啪。"

笔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和快门的声音。

接下来，是选择球衣号码。

吉尔亲自拿出一张纸，上面列着几个空置的号码：

14号。

19号。

20号。

25号。

26号。

27号。

"吕，我得跟你说清楚。"吉尔指着14号，"这个号码，曾经属于海因策。去年夏天，他转会去了皇马，14号就空置了。"

"对一个新援来说，能拿到14号，是一种期待。"

"19号，是皮克回归巴萨后空出来的，是年轻球员争取主力的合理起点。"

"20号……"吉尔的语气，顿了一下，"索尔斯克亚退役后，一直空着。这个号码，对曼联球迷有特殊的意义。"

"它是''超级替补''的传奇。"

"至于25、26、27，都是年轻球员的常见选择。"

吉尔把纸推到吕阳面前，眼神热切：

"我个人的建议，是14号。"

"这是目前空置号码里，最好的一个。也代表了曼联，对你的重视。"

吕阳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

他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用英语问：

"吉尔先生，我多嘴问一句。"

"请说。"

"董方桌……他能留在曼联吗？"吕阳眨眨眼，"我看他，这个赛季好像还没选号码吧？"

吉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饱含深意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