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墨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个小丑,忘掉今日之事,存在这种可能吗?至于谁才是他真正的母后,他自是会着手去查,只是他的母后还活在这个世上吗?他蹙了蹙眉,想着太后方才说的,希望他死了好,这样就可以去陪他的娘亲了,他虽然心下清楚他的母后多半已经去了,可还是忍不住心下抱有一丝期望,不过他不明白,为何父皇会瞒着他母后的事,而让太后将自己认作亲生儿子?且宫里头好似所有的人都存在一个认知,那就是端王殿下是太后的亲生儿子,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凤墨轩也觉得尴尬异常,尤其是在知晓了原来七弟身上被母后下的蛊毒早就解开了之后,他恍然间好像明白,其实七弟根本就不屑这皇位,这皇位在他眼里或许还比不上端王府里的一把椅子。
太后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刚要扶着椅子的把手站起身便听凤墨曦懒洋洋道:“太后,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看这妇人中的最毒心当属你最毒了,呵,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再开口说话得好,万一被上天瞧见了,说不定你这张毒妇般的嘴就这样坏掉了,你何不等瞧见我送给皇上的究竟是什么礼物再想着究竟还要不要发疯了!”
凤墨曦此时开口也不再留情面,以前他就看这太后不爽,不过顾及着她毕竟是七哥的生母,有些话到底没有说那么过分,可是如今,这太后竟如此不知好歹,时时刻刻都想着要怎样将七哥推进火坑里,真是可笑妇人,当真以为七哥不动手就真是没用了吗?那不过是七哥的心底最深处也许还对一个母亲抱着一点期待吧,可如今他再也没有顾忌,为了沈悠,为了这么多年的欺辱,他相信七哥定会夺下皇位。
太后怒急攻心,一张口一口血哇的一声喷了出来,整个人昏死过去,歪倒在了椅子上,皇上凤墨轩忙扬声将原本侯在外面的老太医给叫了进来,老太医一看吓了一大跳,急忙上前给太后诊脉,凤墨儴也不再停留,转身向外走去,他脚下的步子与以往不一样,显得有些急,他上了马车后,冷一一扬鞭,马车便往前驶去,凤墨儴坐在马车里,闭着眼,头靠在车厢之上,手把玩着腰间佩戴的一个香囊,里头装着的是他和沈悠打成结的发丝,他低叹一声,喃喃道:“沈悠,你何时才回来,我…好想你!”
从皇宫出来后,凤墨曦和墨玉也没跟着凤墨儴回端王府,毕竟他们对于太后不是七哥亲生母后这件事也是差异无比。
墨玉想了想便道:“墨曦,去我府上吧,我想我爹也许知道些什么。”
凤墨曦点头,墨玉的爹墨痕辅佐先帝有二十余年,他还真不相信他对这件事当真一点都不知情,只是尚书府一直表明态度,跟随七哥,却为何不将这件事告知七哥,这事真是怪!
两人上了马车便往尚书府而去。
尚书府里墨痕与几位老臣正在书房里说事儿,门外的小厮刚开口说了句二公子,门便一下子从外面推开了,墨玉大步走了进来,已经来就道:“爹,我有急事要问你。”
墨痕眼睛一瞪,心想这小子真是被自己惯得没大没小,这门也不敲一下就进来了,而且还大呼小叫,他怒声道:“嚷什么嚷?没瞧见我正在和其他大人谈事么?给我去外面等着,等事情说完了你再进来。”
屋子除却墨痕坐在桌案后,其余两边分别坐着三名男子,墨玉也觉自己今天就这样进来确实有些鲁莽,他对着坐在两边的人点了点头,开口道:“几位大人,墨玉找父亲有急事,能否请几位大人改日再来。”
其实事情谈得也差不多,这几位对这尚书府的二公子不是特别熟悉,毕竟之前五年他几乎都住在端王府上,不过他们也听说他如今在工部任职,做得非常出色,他们站起身对墨痕说了几句话,躬了躬身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