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李敢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站了起来,什么也不顾地就抓住了来报士兵的衣襟,吼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死的到底是谁?”
士兵面色不改地说道:“李校尉手下全部死去,那些奴隶不见踪影。”
李敢将士兵往地上一摔,就想夺门而出。
“你给我站住。”李广立即上前将李敢给拦住,“你还想去干什么?”
“我不信,死的一定是那群奴隶,怎么可能是我的手下!”李敢心中又是愤怒又是着急,若拦住他的不是李广而是其他人,此时他早就已经动起手来了。
李广又是一耳光扇在了李敢的脸上,“你给我安分一点,本将军现在就命令你,哪里也不准去!”
“爹!”李敢不服气。
“军营中只有将军,没有父子。”李广的语气更加强硬。
“让他去吧。”一直没有开口的花念吟突然淡淡地开口说道,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李敢去不去都已经无所谓了。
李广听见花念吟的语气淡然,回头一看,却发现她的脸上没有想象中的愤怒,而是异常的平静。
早就听说这个女人不简单,现在一看,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如此平静的女人,要么,就是什么也不懂,认不清事情的严重性;要么,就是心中已经有了底,对事情已经有了自己的谋划。
显然,花念吟不可能是第一种。
“你先下去吧。”李广对李敢说道。
自己父亲的态度,让李敢感到很是奇怪,虽说这个女人是皇上的女人,有身份又地位,但是在军营中始终说话最有权威的还是将军,可是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如此听从这个女人的?
李敢虽然奇怪,但是也来不及多想,他只想要赶去后山看看,虽然那些都是自己的手下,但也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兵,将领对自己的士兵总是有一种常人不能体会到的特殊感情。
李敢离去后,李广对花念吟说道:“王后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李广心中猜测,从她让人去查探后山的情况的时候,她就应该已经知道了一点什么,不然也不会再听到士兵来说奴隶失踪后如此平静。
花念吟点头,却没有说话。
当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楚言翊在幕后操纵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了一点隐隐的猜测,墨如斯想要将这群奴隶顺带收为自己的麾下,楚言翊又何尝不想?他想要光复楚国,就一定要有精壮的兵力,虽然自己现在并不知道司马谈有多少兵力,但是对于他来说,那就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现在这群奴隶刚从匈奴逃出,没有系统地训练,所以真正的实力还没有发挥出来,但是假以时日,绝对会是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
既然韩说的主意是楚言翊出的,那么楚言翊想要这些奴隶,就肯定不会让这些奴隶全部都死了。
所以,在那个士兵来报后,说出的也和花念吟所想的一模一样。
当时自己和墨如斯说要将这些奴隶收入军营的时候,只是希望能够给这些奴隶一个安身之所,却忽略了楚言翊的野心。
也是,他当时如此费尽心思将这些奴隶救下,若不是为了他的野心,难道还当真是为了自己?
冲冠一怒为红颜,冒着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险救下那些奴隶,这种事情别人或许能够做出来,但绝对不会是楚言翊,他蛰伏在朝这么多年,心中的愿望就是将楚国光复,与大汉争夺江山,他又怎会轻易放弃?
不是花念吟将自己看重了,而是被当时楚言翊舍身跳下悬崖所感动后,有些事情想得过于感性,却忘了楚言翊从来都是一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