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哪够。
卫青小心翼翼地捧住了玉湖心的脸,吻在了她的唇上,炽烈而温柔。
玉湖心和卫青这般旁若无人地深情拥吻,看在他人眼中,是一幅美好而幸福的画面,可是站在一旁的刘娉,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心中之剩下了苦楚。
当时她问玉湖心,若他们三人在一起,卫青为了自己忽略她,她会不会开心?
而玉湖心给出的答案是,卫青觉得不会忽略她,所以她不会不开心。
其实,这话她真正想问的是自己,若他们三人在一起,被忽略的,肯定会是自己,开不开心,还需多问吗?
她从不嫌弃卫青的身份,她只是对自己不够自信,她是真的,害怕看到如现在这般的画面。
卫青松开了玉湖心,转头看向了刘娉,对她说道:“卫青自知身份低危,从不敢奢望高攀公主,今日是湖心冲动了,耽误了公主的婚事,卫青在这里替湖心向公主赔罪。”
他不知道为什么玉湖心会前来扰乱刘娉的婚礼,但既然嫁给夏侯颇是她自己的决定,他绝对不会勉强。
卫青与玉湖心十年未见,此时好不容易相见,卫青紧握着玉湖心的手舍不得放开,将玉湖心拥在怀中,对刘娉说道:“卫青今日前来匆忙,未带任何贺礼,只能祝公主与侯爷百年好合,天长地久。卫青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卫青说完,就搂着玉湖心的腰,转身离开了此地。
“越哥哥……”玉湖心面色为难地叫了一声,她明明在转身的时候看见了公主姐姐眼中的难过,可是从越哥哥和公主姐姐的对话中来看,两人的关系好像并不怎么好,自己要不要多嘴呢?
玉湖心想了想,还是不要了,她都已经觉得自己今天还想做错事情了,还是少说话比较好,好不容易见到越哥哥,她不想惹越哥哥不高兴。
望着卫青带着玉湖心毫不留情离去的身影,刘娉忍不住叫道:“卫青。”
可是留给她的,只有渐行渐远消失不见的背影。
其实,她真的有听进卫子夫的话啊,放肆一次,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
但前提是,要有一句他挽留自己的话呀!
只要他一句,让她不要嫁给夏侯颇,让她跟他走,那么她会毫不犹豫地脱下这身嫁衣随他离去。
可是他没有,他只是祝自己和夏侯颇百年好合,祝自己和他天长地久。
让自己看着他,抱着他心爱的女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卫青,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刘娉纵身跳下屋顶,花轿已经被侍卫给修好了,那些火车也燃烧过烬马背侍卫移到了一旁,喜娘立刻说着“红红火红”之类的喜庆话走到刘娉的身边,战战兢兢地问道:“公主,这婚还结不结?”
“结,为什么不结?本公主出嫁必须喜庆,刚才之事,有关皇室尊严,谁也不能泄露出去,谁要是胆敢多说一个字,诛灭九族!”
刘娉将广袖一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重新进了花轿之内。
“喏,喏。”喜娘被刘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给镇住了,久久回不过神,但在回想清楚了刘娉说的话之后,立刻说道,“还愣着干什么?鞭炮响起来,锣鼓敲起来!”
迎亲的队伍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热闹,夏侯颇也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仪容,继续趾高气昂地骑着马在长安的大街上走着。
他刚刚就害怕刘娉因为这件事情犯了公主脾气,不嫁给他就麻烦了,现在刘娉仍然嫁给自己,就算耽误了点时间,他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