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坐在桌案前,陈阿娇正在给他喂药,花念吟便朝他们走了过去。
陈阿娇感受到了有人的靠近,立刻转过头去,当看见花念吟的那一瞬间,手中的药碗一滑,打翻在了桌案上。
“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想要干什么?”陈阿娇满脸警惕地看着花念吟。
花念吟只是看了陈阿娇一眼,便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刘彻的身上,此时的他,虽然已经没有恢复神智,但是眼中已经微微有了光彩,而不像之前那般呆滞。
花念吟定睛看着打翻的药碗,走上前,无视陈阿娇对她的防备,拿起桌上的药碗放在鼻底一闻,很快便清楚了其中的药性。
不用问,花念吟也能够知道这是墨如斯亲自给刘彻配的药,虽然花念吟不懂蛊,但也知道此药对刘彻的病情有着极大的帮助。
“你到底要干什么?”在陈阿娇的眼中,花念吟就是和楚言翊一伙的,是项家的逆贼。
一道目光睨向陈阿娇,花念吟二话不说地点住了陈阿娇的穴道,没有武功的陈阿娇对于花念吟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被花念吟点住穴道的陈阿娇看着花念吟一点点地靠近刘彻,心中只能干着急,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
花念吟走到刘彻的身边,再次看向刘彻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刘彻看向自己的目光变了,不再是之前虽有光彩,却依然无神,而是变得深沉了下来,眼中隐隐地透露出一种怀念,甚至可以说是情意。
有了这个认识,花念吟看着刘彻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刘彻,你是记得我的,对不对?”
刘彻还是一副呆傻的表情,可眼睛却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花念吟,突然间就露出了一个路孩童般天真灿烂的笑容,看着花念吟,开口轻轻唤了一声:“子夫。”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若不是他脸上不一样的笑容的话,差一点让花念吟以为他并没有身中蛊毒。
不自觉的,花念吟的眼角竟然有了微微的湿润,一滴泪水从她的眼中滑落。
刘彻,你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过来?你是大汉的皇帝,是一代天骄汉武帝,大汉需要你。
花念吟在心中默念,她真的希望刘彻能够清醒过来,夺回属于他自己的江山,这样,既可以抑制住蠢蠢欲动的项家,也可以让墨如斯卸下这一份重担。
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刘彻清醒过来了也不行,刘彻的王太后的儿子,王太后是司马谈的妹妹,刘彻在一生下来体内就遗传了王太后体内的白蛊,白蛊有咒,刘彻若是亲自对付项家,也只会是死在白蛊之下。
花念吟伸出手,为刘彻把脉,发现他的脉息是平稳的,蛊毒只影响了他的神志,却没有伤害他的身体。
“刘彻,既然你记得我,那么,可不可以告诉我,另外一半的兵符,到底在哪里?”
她来找刘彻,为的,就是那另一半的兵符,墨如斯手下的兵马已经大多都派往了边关,必须留守一部分在长安防止项家,如今边关乃是危急存亡之时,能够用的,就只有刘彻手中的兵马了。
“子夫。”刘彻看着花念吟再一次唤道,脸上还是不变的笑容,也不知道是否有听清楚花念吟的话。
而在一旁的陈阿娇在听到花念吟向刘彻要兵符的时候,眼中立刻露出了愤恨的目光,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来此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想要兵符?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