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章 王者君莫离

重生之医门毒女 兔子不吃素

哪怕是不爱,只是做,那也能感受到兴奋和快乐、心痛与难过不是?

他就喜欢她们承欢于他,喉咙里发出最动人的婉转歌鸣。他御惊澜才是天之骄子,他才是王者,他才是统一两国一疆的霸主...然然,你会回到朕身边的!

“皇上...啊――”

宫婢一个晃神,身上的薄衣已经被御惊澜撕碎,“哗”的一声过后,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碎成了渣,像一只白斩鸡一般,裸露在御惊澜的面前!

屋里一阵芸雨过后,御惊澜将宫婢推开,轻蔑的看了一眼初经人事过后的宫婢,冷声道:“回夜月以后,搬进惜花宫住!”

宫婢抽搐的身体一愣,满脸震惊,内心激动的无与伦比,惜花宫...

“谢皇上,谢皇上!”

宫女立即跪在榻上磕头谢恩,搬进了惜花宫,以后她也是主子了,她是皇上的女人了,她是皇上的女人了...

“滚出去命人重新准备干净的水,朕要沐浴!”

“是!”

宫婢立刻赤身果体的跑了出去,白面公公惊得差点叫出声来。但一听宫婢的吩咐,顾不得她现在是不是有伤风化,连连遮了眼睛往厨房跑去了!

宫婢的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幸好没人敢私自上皇上居住的阁楼,楼梯上也背对着站岗的士兵,否则她若是被人看光了,她就算侥幸不死,也绝对住不进惜花宫!

一想到这里,宫婢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绕着长廊往后面僻静的阁楼深处跑去...

安然回了卧室,命喜儿准备了沐浴的水,准备好好洗洗身上的臭味。君莫离那口黑血几乎是全部吐在了她身上,浸透了她的薄衫,湿了她的背脊。她的嗅觉敏锐,那股难闻的味道一直萦绕不散,恶心的紧。

“小姐,水已经准备好了,水里泡了胎菊。等你泡好以后,奴婢再替你换热水清洗!”喜儿完完全全的忘记了那天的事,不在见到安然就是那副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的样子。

“把这衣服拿下去烧了!”安然将外衣脱下扔给喜儿道,然后对她挥挥手,示意她下去。

喜儿抱着染有黑血的衣服退下,反手替安然关好了门,离开!

安然只穿了一件芙蓉出水的肚兜,绕过了屏风,走到木桶前,修长的手指的解开扣子,肚兜滑落,白希细腻的肌肤如羊脂一般,纤腰不及一握,身材玲珑有致...

“谁!”

安然突然周身散发杀气,古井不惊的眸子里闪过杀意,冷声问道的同时,三根银针已经朝三个方向飞了出去!

“然儿,你可是好狠的心...”君莫离突然出现在屋里,手里玩味的看着指缝间接住的银针,声音里透着无尽的伤心和委屈。

“君莫离,你来这里做什么?”安然听见熟悉的声音,周身的杀气瞬间敛去,眸子也恢复了清明,将长裤一脱搭在屏风上,跨进了木桶里!

君莫离的眼角瞄到那抹玲珑有致,令人血脉喷张的身影,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他足以让他呼吸紊乱,面红耳赤,还憋得难受!

“然儿,本王可是想你了,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君莫离敛了敛想入非非的心神,一副煞有其事的说道。

安然翻了翻白眼,对君莫离能说出这种话来深感无语,但心里却一丝奇怪的感觉滑过,是什么,她又说不清楚。或者说,她还不敢尝试!

屋顶上,寒冰和寒殇兄弟已经回屋吃了治伤的药,换了干净的衣衫又来值夜,谁知刚一来竟然听见了君莫离如此恶心肉麻的情话,万年冰山脸下一阵波涛汹涌,脸上的神情也微微破功,前任主子他...

“嗯嗯――”两声闷声过后,两道捂着屁股的人影消失后,屋顶上立刻恢复了清静!

君莫离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指缝,满意的笑了,梁上君子就该这种下场――针穿屁股!

安然微微摇了摇头,不理会三人之间的“恩怨”,她没想到君莫离这厮会擅自闯进来,没拿衣服就进来了,现在只能泡在水里等着君莫离自动滚蛋!

“然儿,你怎么不关心我跟御惊澜大战过后的伤势了,我受伤真的很严重啊!”君莫离立即瘫坐在凳子上,卖力的表演独角戏,为的就是吸引安然入戏,和他一起唱双簧!

“哗哗”的水声过后,屏风后传来安然淡淡的声音,“你不是没死吗?等你要死的时候,本姑娘自会亲自‘关心关心’你!”

安然不仅手段毒辣,她的嘴啐了毒的,君莫离被刺了一下,面色僵硬,一句话被噎在喉咙,像是卡了鱼刺一般难受!

安然实在是对君莫离无语,若是换成其他人,她早把人给打出去了,现在留他在屋里,竟然碎碎念个没完没了,又恢复以前那个婆妈的君莫离了。傍晚见到的君莫离莫非是个错觉?那个嚣张霸气的君莫离确定不是鬼上身?

“君莫离,你走了吗?”

一刻钟过后,安然竟然感觉不到屋里还有君莫离的气息存在,心里有些奇怪,这厮怎么就走了?唤了一声,还是没人回答,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她刚想从水里出来,可是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放大版的脸,清晰的连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极致的毛孔也能看见,安然猛地一惊,惊叫出声:“啊――”

“然儿,是不是很刺激?”君莫离的脸笑的邪魅至极,把脑袋凑得更近,性感的薄唇轻启,眼里满是恶作剧之后的笑意!

好快!

安然震惊之后回神,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差那么一丁点便捧在一起了,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君莫离温润的气息,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该死的,这厮压根儿就没病!

他压根儿就是在装病!

要不然,何以一个重伤未愈的病人能有这么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君莫离!

“你究竟要装到哪个时候?”安然轻声问道,而她的话却让君莫离心里一惊,她该不会是知道了吧?

“然儿,你在说什么呢?”君莫离佯装听不懂,竭力保持着微笑装疯卖傻的问道!

“你的武功...”

“本王实在是太感激你了,若不是你舍了那么多宝贝将本王救了,又恰巧让本王听见御惊澜该死的声音,本王怕是还要昏迷好几天...哎哟...我头晕...头晕...”

言罢,君莫离立即用手撑着脑袋装虚弱,视线却透过指缝沿着安然的脖子一路向下,**人的锁骨,白希红润且细腻紧致的皮肤,再往下...该死的*****花,遮住了,看不见了!

安然冷哼了一声,心里道:装,你就继续装,看你这种鬼话能装到哪个时候!

突然,感受到一道火辣辣的视线盯在她某处,安然面色一沉,该死的,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啊--”

正当君莫离懊恼水面上撒的野桔花时,安然扬起一巴掌便招呼在了君莫离的脸上,又是一声惊叫过后,君莫离蜜色的脸上赫然五个手指印!

“然儿...”君莫离顾不得装头痛了,哭丧着捂着脸,委屈万分的看着安然,轻轻的唤了一声。

他现在挨了一巴掌,也没了心情跟那野桔花计较,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这大脑,唯一的反应就是:这脸怕是见不得人了!

“赶紧滚,你在这般无礼,看本姑娘下次怎么收拾你!”

安然伸手将君莫离转了一圈,从水中抬起脚踹在了君莫离的腚上,君莫离捂着脸被踹了一个踉跄。

“然儿...”

“你再不出去我叫人,你厉王爷的脸到时候丢的一干二净可别赖我!”安然见君莫离的样子,憋住笑意“威胁”道,眸子里却是含水的笑意!

“那本王明天再来看你...不...你今天让湛伦回了父皇我病入膏肓了,暂时回不了厉王府,娶不了厉王妃,那本王去找安岳给安排住处去!”

君莫离借安然的话道了个明白,然后一溜烟儿的开门跑了。他要让安岳给他准备一间舒适的房间,他要继续装病在这里常住!

安然被君莫离的样子逗乐了,心里也开心了不少。片刻之后,突然想到君莫离刚刚的话,脸上的笑意却突然僵在脸上,该死的君莫离,还敢不说实话,竟然还敢跟她装――她今天吩咐湛伦这些话的时候,他可是一直昏迷着的!

安然生气过后,突然想到今晚上鬼面人有约,立即敛了心神。

“喜儿,喜儿!”

“来了小姐,马上!”

安然唤了连连唤了两声,才听见喜儿的应答声。

片刻功夫后,喜儿便招呼着两个粗使婆子抬了两桶水进来。

等两个婆子离开,安然泡在水中清洗身上沾着的花瓣儿,出声问道:“可是烧了?”

“回小姐的话,全都烧了,还埋在了后院里!”

“嗯!我想休息了,你下去吧!”

“是,小姐!”

喜儿退下后,安然从浴桶里出来,身上除了淡淡的桔花香外,再无一丝恶臭的血腥味儿。

换了一身干净简洁的衣衫,吹熄了屋里的蜡烛,身影瞬间消失在屋里!

深秋的风有些刺骨,安然的身影几个跳跃之后,站在废弃的将军府堂屋顶上,眺望着阁楼的方向。既然他约了她,他会找她的!

等到三更时分,万籁俱寂的时候,阁楼里又传出那凄凄惨惨的哭声。安然一惊,立即几个轻跃靠近阁楼,站在一处水榭上。

阁楼里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道凌厉的声音传了出来,刺透了安然的耳膜:“你果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