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府一家被然然心一狠,所有家产全部都被腾家的产业收购,方老爷也被方夫人母子三人抛弃,最终还是方婉儿看不过眼,替他寻了一僻静的农舍住着。
今夜,她没像前几晚那样,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而是看着安严,声音有些哽咽的问道:“严,那母子三人现在在哪里?”
安严一愣,有些疑惑,她怎么突然问起那几人了?
“早点睡觉好不好?他们不敢来伤害你了,即使他们有命来,怕也不是来伤害你的。放心吧,快睡吧!”
“他们人呢?”
“真想知道?”
“嗯!”
“好吧,你乖乖躺好,我便告诉你!”安严抚了抚她依旧湿润的鬓发,削弱的薄唇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才轻声的讲述道。
安然能为她做的,他难道又不会?安然收了方家的店铺之后,把那些产业都换成了腾家在夜城里的几处产业,房契那些都记在了她们母子名下。而他,则是派人装扮成了盗贼,抢走了母子三人在安府里卷走的所有财物,让三人成了穷光蛋!
方夫人是在方老爷做生意的途中结识的他方家的人,她的娘家人根本没在夜城。身上没了银子,方家又破了产,以前熟识的夫人们根本没人愿意再与她往来,更没人伸出援手接济他们。
迫不得已,母子三人将栖身的那座宅子变换的现银,只是,他们的人等的就是他们变卖房产,当天夜里,将银子和粮食再次抢了一个空。方柔姐弟从小娇生惯养,只是饿了一天就已经受不了,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母子三人晃荡在大街之上,看着那热闹的的包子铺,艰难的咽几口唾沫,直愣愣的望着冒着热气的蒸笼,好像眼珠子都不会转动了。他们从小锦衣玉食,过惯了衣食无忧的日子,现在却为了吃一口饱饭,蓬头垢面的盯着啃着包子的行人。
他们三人叹造化弄人,而安严却是哀叹,他舍不得弄死他们。
安严早就料到这母子三人脸皮定非不是一般的厚,定会寻到安家来找方婉儿,早做了打算,一见三人靠近安府的街巷,便命人放了训练好的狼狗去咬。方夫人连续靠近了安府三次,都被那几条好像认识他们的狼狗撵了回来,不得不放弃了方婉儿这一条求生之路。
“然后呢?”
她好像对此很开心,迫不及待的追问着安严方夫人他们的下场。
“有什么奖励?”
安严见她着急,他却故意闭了嘴不说了,然后轻笑着味道。昏黄的灯光映在他俊朗的脸上,让冷峻的棱角柔和了几分。
“奖励?”
“譬如这样!”
安严话落,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红唇,灵舌溜过她的齿贝,品尝着令人回味无穷的香甜。这一吻很深,直到方婉儿呼吸困难,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你真坏!”
方婉儿红了脸颊,羞涩的把头埋进了他结实的胸膛,双手抱住他精壮的腰肢,随便安严如何哄,她也不敢再把头抬起来。
这些日子安严变了不少,光是油嘴滑舌这一点就很值得人考究了。每天和她说情话,她都感觉这男人是不是被人掉包了。一向冷冰冰的安家大少爷,怎么忽然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好了好了,别躲了,我告诉你了!”
安严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你那弟弟皮相姣好,细皮嫩肉的,勾栏院的老板的是我朋友,我便介绍了他去看看。果然是个吃不得苦的人,我那朋友给了他十两银子,便收到勾栏院伺候客人去了!”
方婉儿以为安严在说笑,嗤笑了一声道,“你哪儿来那种地方的朋友,胡说八道!”
“是真的,”安严大手掌抚着她的头,继续道,“方夫人和方柔也是心狠的,十两银子全都给他拿走了,母女俩吃不惯粗茶淡饭,进了最昂贵的酒楼,大吃大喝了一顿,欠了天价的账!”
“你说真的?”
方婉儿从他怀里起来,双眼很是认真的问道。她万万没想到,方齐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而那对母女......实在是人心泯灭!
“严,那酒楼是腾家的吧?”
“不是!”
那是夜城最好的酒楼,谁是幕后老板,没人知晓。掌柜的身家清白,也是被人请来的,除了替他打理好酒楼,每年除了月俸之外,年底会有额外一万两的奖励。聪明人都是多做事,少说话,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问出来。
只是,那老板像是也很憎恨这对母女似的,什么机会都没给,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把方柔丢进了*卖身还债。而方夫人虽不是人老珠黄,但姑且三十有余,被打断了双腿,丢到了大街上乞讨。
方婉儿被这三人的命运惊得不轻,这一直高高在上的方夫人母女如今落到如此田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只是可怜了甜儿,每晚上来找她,让她替她报仇。
“婉儿,是不是善心又在作祟,同情他们了?现在方柔可是那家*里的头牌,几千两银子一晚上呢!”
方婉儿抬眼看了安严一眼,小手在他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才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为何甜儿会在此时夜夜入我梦,让我替她报仇呢?”
她不明白,安严也不明白。按理说,甜儿若是要让方婉儿为她报仇,她早就该入她梦里了。现在离她惨死都一年了,难道是她的忌日要到了,她的怨气又不甘了?
如此荒谬的推论,安严觉得自己太荒诞了。若是真有前世今生,有鬼魂之说,为何甜儿不去自己找了那方夫人母女报仇,非得入梦呢?
“快些睡吧,明日我陪你去寺庙诵经,请大师为你去去身上的邪晦之气!”
想不通,也不再细想。安严熄了灯,夫妻二人双双入眠。只是,在天空微亮之前,方婉儿再次从梦中惊醒过来。今夜如此反复,这应该就不是偶然了!
两人都被扰了睡眠,再也睡不着了。起身唤了丫鬟洗漱,换了新衣,一早让管家备了马车,往夜城外的一座香火鼎旺的寺庙而去。
而另一方面,安严则是派了人去查甜儿的尸体被葬在哪儿。或许到时候陪方婉儿亲自去看一看,替她烧些纸钱,还她一个心愿,安慰一番方婉儿,省的她胡思乱想,也就不会在作此噩梦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刚爬到半山腰,派去查的人却急急忙忙的回来了,甜儿的坟茔刚被人挖走了,尸体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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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要看安严和方婉儿的番外,这是幸福的开始,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