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他抿着嘴不说话,假装没看到她期盼的眼神继续舀着西瓜。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来吧!投入姐姐的怀抱,从此走上康庄大道,名垂青史,永垂不朽……”
“咳咳……”差点没噎死他。
“淡定,怪我,把前景描绘的太好了,看把你激动的”用力拍着他的背,脸上是认真诚恳的表情。
嘿嘿,小样,这回还不拍到你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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伫立在路口的转角注视着前方交谈甚欢的两人,墨色的瞳幽深暗沉。自那日发烧之后,她表面看似没什么差别,但他可以从她细微的表情中察觉出似有若无的疏离感。
不让她深陷其中,放弃对自己的追逐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为什么?会觉得不舍?
不舍她那份热忱的爱意还是她这个人?
清晨的露水润在心间,潮湿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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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哉的甩着刚摘来的野花,口中哼着小曲,早上啃了半个大西瓜消化殆尽,得找个馒头什么的填填肚子。
厨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她叩了两声没人回应。推门而入,厨房里只有煎药的药壶在扑哧扑哧的回应她。
药在炉上煎着,怎么会一个看火的人也没有?肚子发出抗议的声响,不管了,先找东西吃。
“怎么什么也没有呢,早上不都是有早饭吃的吗?煮鸡蛋烤面包油条馒头什么也可以啊”一边翻着一边在那嘀咕,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也不知道。
“煎饼你要不要?”曲沫平平的问道,进屋的一会工夫她就回来,听到厨房乒乓乒乓的动静还以为大白天的老鼠出来找食。不过也没错,是只巨型的母老鼠。
突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拍着胸她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是鬼吗?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她的细胞总是以一万为单位,每秒阵亡十个单位以上,只有多没有少。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慌什么?”深邃的眸一瞬不瞬的凝在她的脸上,少了以往的柔和。
叶谷雨蹙着眉,怎么感觉今天的他有点不一样,但不一样在什么地方又说不上来。
从橱柜里端出特意为她留的煎饼,饿肚子的她搓了搓手道了声谢谢便敞开了肚子吃。曲沫取出些茶具在一旁沏茶,每一个步骤都优雅得好似在抚琴而非沏茶。
把口中的煎饼咽下,问“你连茶具都自带的?”
这算不算怪癖的一种?一套茶具她算了算有四个杯子,一个茶蛊、茶壶,茶盘、茶碟。少说也有五六斤吧,以他的身份茶具的质地肯定不会差。
“你真是嗜竹如命啊……”
茶杯的外部是白色打底绘有墨色的竹子,看起来简洁大方又带有儒雅的气质。
拿起茶杯学着他的样子喝了一杯,茶味清香,茶水顺着喉咙而下,淡淡的醇香在齿间打转。
上面的想法是一般品茶的人有的想法,对于她,呵呵……嘴里都是煎饼的葱香味哪来的醇香味。
“咦……茶杯下面还有字耶…佳…慧…曲沫?”四个茶杯一个杯底一个字,狐疑的挑眉看他,调侃道“啧啧,不会是你小*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