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拥她入怀,俯首埋在她的颈窝,贪恋的嗅着她的发香。
“是不是病了?”叶谷雨忧心的问道。
“嗯。”
“病了就赶紧叫大夫看看,你先等着我去叫大夫。”她抬手欲挣开他的怀抱。
“相思病大夫能治吗?”抬头,曲沫如子夜般的眸,一瞬不瞬的凝视她。
“没正经。”娇嗔道,面颊微微发烫。
“好想能天天这样抱着你。”曲沫抚着她的发,声音沙哑。
叶谷雨因为他这一句话,心中一阵悸动,头靠在他的肩头,她小声回应,“我也是。”
“上次的事你可想好了?”
“什么事?我不记得了。”叶谷雨明知他问的是什么,故意装着不知道。
拉开一些距离,曲沫表情认真,炯亮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她,“提亲的事。”
他的表情过于认真、庄重,她有些适应不过来,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
“你不愿意嫁给我吗?”曲沫低柔磁性的嗓音,带着一股奇妙的魔力。
“我得考虑考虑。”说完,她恨不得赏自己几个大嘴巴,成天巴望的不就是这件事,眼看就要成功了,还矫情个球啊。
“可以,不过不要考虑得太久。”反正她注定是他的人,早晚的问题而已,只要她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绝对不会放她走。
“你中途跑出来,没什么问题吗?”叶谷雨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尽是酒的味道。
“新郎官又不是我,没人会注意的。”曲沫气定神闲的回答,有点眩晕的感觉。
“你不是不能喝吗?喝了多少了?你身上全是酒味。”叶谷雨蹙眉,拉开他,不让他抱着自己。
这味道冲的,闻着都快要醉了,抬眸,他脸上泛起两朵红晕,眼神迷离,分明是喝多了的模样。
“再抱会儿,别走。”曲沫耍起了无赖,长臂圈着她的柔软的腰,强势的拉入怀中。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叶谷雨无奈的看着他,嘴边数落道:“明知道自己不能喝,你还喝,酒多伤身你知不知道。”
“今天高兴。”
“是,高兴。”
“要不,我们再去喝两杯。”
“还喝,曲沫,你好重啊,诶诶,这边这边。”
两人的对话渐渐消散,曲阳立在那,星眸染上了一抹哀伤,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痛。
闷哼一声,他跌倒在地,颀长的身子蜷缩在一起。
唯有这痛,证明他还活着。
....
“废物,一群废物。”一声怒吼,一只茶杯不偏不倚的砸在伶姑娘的身上,滚烫的茶水洒在身上,她依然面色未改。
“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伶姑娘双膝跪地,清冽的嗓音一如从前。
“伶儿,本王交代你做的事,可从未失过手,这一次,你怎么说?”穆砚矛头直指她,凌厉的眼神如刀尖锐。
伶姑娘眉睫轻拢,不知该如何开口,兰心忙解释道:“回主子,这次是丁香没有顾全大局,不是姑娘的错。”
“你…你胡说。”丁香反驳道。
“姑娘说过,这次任务的目标是杀了任敏,你却好大喜功不愿离去,才导致今天的后果。”兰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