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二姐,不是二哥。”曲天手臂搭在曲沫的肩上,醉酗酗的摸着曲沫的胸膛,空荡荡的,皱眉,他低头嘟喃道:“怎么会没有呢,女人不都该有的吗?”
“三哥,你*喔,不要乱摸了。”曲梦萝都看不下去,忍不住要“出手相救”。
“曲天你喝醉了。”曲沫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直跳。被亲弟弟上下其手可不是什么值得享受的事。
“没有,我没有醉,大哥,来,我们再喝。”曲天拿起酒杯趔趔趄趄的往曲傲那边走,没走两步踩到自己的衣摆,险些栽跟头。
“喝得也差不多了,今天就散了吧。”曲文扶住曲天,奈何他一介书生,哪有力气稳住烂醉的曲天,往前一倒,两个人差点一起摔在地上。
“我跟你扶他回去吧。”曲阳在另一侧扶住曲天。
“曲天,别走,还没喝完,你输了,哈哈,你输了。”曲傲说着就要上前抓他,孟可人及时扣住他的腰,不让他乱来。
曲沫头痛的揉着眉心,跟曲阳说道:“你们先送曲天回去,我去送大哥。”
颔首,曲阳和曲天架着满嘴胡话的曲天出了大厅。
“歆儿,我的好歆儿,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哪怕回头看我一眼也好啊,歆儿,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好辛苦,歆儿……”
听着曲天酒后吐出的心里话,曲阳百感交集,他们兄弟几个情路都如此艰辛,既然他不能带给她幸福,就该放手,他最爱的两个人能幸福,他也就幸福了。
可是……为什么心却像缺了一口子,怎么样也堵不住潸潸往外溢出的酸楚。
送曲天回屋后,曲阳独自一个人走在回去的小径上,走着走着,竟走到与她初次相遇的地方。当时,她信誓旦旦的说要当曲沫的妻,他的二嫂,那天的她,那么的活泼,那么的生动,兴许就是那一次,爱情就在他的心中萌芽。
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刻,他都宁记在心,明明痛苦万分,还要劝慰她不要放弃,他很无私?
不,他是自私的,知道她与二哥心心相惜,就想用最卑劣的手段,迫使她这一辈子都记得他。
“曲阳,你真的很卑鄙。”咸涩的泪水划过唇边,他略显消瘦的身躯靠着树干,微颤的肩膀出卖了他故作的坚强。
.....
清晨,绵阳城的街坊们又开始新的一轮八卦。
“什么?有人去叶府提亲?”买菜的妇女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是真的,而且相中的是叶家大小姐。”卖鸡蛋的阿伯也跟着过来凑热闹。
“什么?”众人齐声惊呼,这个剧情完全是大伙意料之外的。
“是不是你听错了?谁家的公子那么想不开?娶个年纪那么大的媳妇。”长着媒婆痣的女子,不屑的哼道。
“对啊,到底是谁去提亲啊。”众人终于绕到了重点,目光齐刷刷的瞥向卖鸡蛋的阿伯。
“曲沫,曲家二公子。”
此言一出,众人当场完全石化。
这个消息比叶家大小姐被人提亲更让人难以接受。
叶府,大厅。
曲沫一袭白衣,仿若仙人,嘴角始终带着谦和的微笑,叶府的丫鬟们听说是曲沫来了,纷纷挤到前面,一睹美男子的尊荣。仅是一个简单的回眸,众少女的心就碎了一地。
“叶伯父。”见着叶旬的身影,曲沫有礼作揖,谦和且不卑微。
叶旬怒气冲冲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带来的彩礼,心中更是窝火,重重的坐在椅子上,不冷不热的说道:“曲二公子带着这些彩礼,是走错了地方吧。”
“晚辈此次前来,是想请叶伯父割爱,把谷雨许配给我。”曲沫不恼,依旧站着,谦和的姿态。
“哼,笑话,你们曲家成了笑话,还到我这来开玩笑。请回吧,谷雨就是烂在家里我也不会让她嫁给你。”叶旬黑着脸,大声的呵斥,一点面子也不给。
“什么叫烂在家里。”躲在内厅偷听的叶谷雨,实在沉不住气,不顾丫鬟们的阻拦,叉着腰气鼓鼓的走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出去,出去,这没你的事。”叶旬起身,推着她,要把她赶出去。
“什么叫没我的事,爹,你们现在讨论的可是我的终身大事,”叶谷雨躲闪到一边,义正言辞的发表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