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把最近收到礼物的事儿说了一遍,然后强调:“他只是担心我说出去,没有其他意思。”
才怪!
傻瓜。
这是被猎人盯上了呀,黄院长心里只道完蛋了。
没想到礼物都送了,这不摆明了是看上桑玉,不要丫丫了么。
“知道了,你最近当心点,丫丫可能要疯。”黄院长眼皮跳了跳。
不出黄院长所料,没过两天丫丫就在剧院里大喊大叫,嚷嚷着拍门,要躲在门里的桑玉出来。
“你勾搭胡先生的伎俩真是好样的啊!在手帕上留名,真骚!包包、手表、项链,我还以为是哪个大人物看上你,外边那么多男的你不入眼,你非要跟我抢胡纪昊,你敢做不敢当吗?你出来!”她啪啪啪砸门。
桑玉躲得及时,进了房间就将门反锁。
听外头吵嚷得厉害,更不敢出去了。
她坐在化妆间,看着镜子,双手压着耳朵,只觉得委屈。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丫丫这么一闹,剧院里同事就都知道了,他们当桑玉面夸她厉害,连胡先生都抢得过来,背后却诋毁桑玉,说她离婚的目的就是为了傍个有钱的!
让丫丫这么一闹,黄院长立马给桑玉放了两天假,让她暂避锋芒。
像剧院这样的场所,流传八卦,也生产八卦。
宋承贤很快就从其他人口中听说了东院桑玉的新鲜事儿,赶紧给周兴肆打电话。
周兴肆正前往集团参加大会,电话里说:“意料之中。”
宋承贤不了解他们的过往,但对他这句话很怀疑:“什么意思啊,怎么就意料之中了,桑玉不像那种人。”
“你跟她才接触多久,我劝你不要管,免得阻碍她扶摇直上。”男人在电话那头说完,直接掐断电话。
宋承贤看着手机,觉得莫名其妙。
让他照看桑玉的是他,让他不要管的也是他。
那到底管不管啊?
宋承贤还是去了趟东院,找黄院长了解了一下情况,大致意思就是姓胡的看上了桑玉,丫丫在闹脾气。
惹不起,只能躲。
桑玉在无忧之家待了两天。
医生说她妈妈身体状况良好,各项指标都正常,偶尔已经能看到病人眼皮跳动,这说明病人苏醒意识强烈。
桑玉十分感激,给照看母亲的专员买了水果和牛奶,专员告诉桑玉:“其实周先生也经常来看你母亲的,好像你俩总是碰不上。”
“是吗。”桑玉最近戏份重,这边来得少。
却不知道周兴肆也常常来,他不是说她妈对他好是有目的的吗,是为了把她送到他身边吗?
还是因为在母亲的日记上,没看到他想要的“证据”,所以来请求她妈原谅呢。
专员说:“最近每两天来一次呢,每次来都夜里九、十点左右,你再等等的话,他估计就要到了。”
“知道了,谢谢。”
桑玉脑子里闪过那天在君临府周兴肆说的话,觉得他未必想看到自己。
周兴肆对她母亲有感情不假,但对她是没有的,桑玉不想因为自己害母亲也被他讨厌。
再有一个多月又要续费,这时候万万不能惹恼周兴肆。
想着,桑玉抓了抓母亲的手,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