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是哪天休息?”
“明天。”
周兴肆沉眉:“我妈催得紧,你明天抽空去一趟。”
桑玉默了两秒:“知道了。”
再抬眸,红旗国礼已经匀速开走。
桑玉收回视线,重新在手机软件上打车。
第二天一早,桑玉跟头一次一样,很早就到了周宅。
她买了一箱车厘子,抱着递给花婶,花婶说她客气。
周夫人一大早在伺候博美穿衣打扮。
见桑玉来,她把小狗扔给翠萍,招呼她坐。
“周阿姨。”
周夫人戴着绿钻耳钉,挽着头发,身上一席白色吊带连衣裙,最外边配一件米色针织外套。
“来了,昨天听兴肆说你今天才休息是吧。”
周夫人后来才反应过来,懊恼道:“周末你们剧院肯定忙,我还让你周末来,糊涂了。”
桑玉哪儿敢那样想,急着问:“周阿姨是有什么事儿吗?”
过去五年都没有碰面,今年如此频繁。
已经超标了。
桑玉不敢再继续下去,怕消失已久的妄念又悄悄发芽。
周夫人张了张口,又没说。
“等会儿吧,等兴肆下来了我再说。”
桑玉莫名紧张。
和周阿姨干坐着。
周夫人似乎也不愿再等:“桑玉你上去叫他一下,他估计睡过头了。”
“……”这合适吗。
周阿姨是把她当成母亲了吗。
但与其坐在客厅无话可说,桑玉还是情愿上楼叫人。
二楼周兴肆的房门口。
桑玉深吸一口气,敲了两遍三声:“咚咚咚——”
里边没人应。
准备再敲第三遍的时候,门从里边打了开。
向来形象得体的周少爷,此时一脸睡眼惺忪,扒着门板闭眼发火:“吵什么?”
桑玉:“……”
没听见声儿,男人睁开困顿的双眸。
在看到眼前人是桑玉的时候愣了一下,又确认似的看了她一眼,逐渐清醒。
“有事儿快说。”
“周阿姨让我喊你起床。”桑玉睫毛颤动。
周兴肆没应声。
三秒后,他闭着眼将人扯进门内。
桑玉胸口起伏,紧张不安。
周兴肆把她扯进房间,双手撑在她脑门两侧,将她抵在墙上:“什么话都听?”
他困倦,双眼紧闭,没睁眼。
房间晦暗,他离得近,桑玉的鼻息全是他身上的雪松冷香。
胸口心脏的位置疯狂跳动着,每次挨他近了点,她就这出息。
男人的行为让桑玉想起那个晚上,她瑟缩着身子,害怕:“你干什么?”
周兴肆缓缓睁开眼,意识到距离过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抵了她一会儿,收回手后退一步。
“出去。”
桑玉觉得莫名其妙,赶紧拉开门出来。
十分钟后。
周兴肆穿好衣服,手里拿着条领带皱眉从房间出来,瞥见桑玉还待在二楼走廊,他目光冷扫她一眼。
桑玉立刻跟上。
两个人下来客厅沙发。
周夫人端起猴魁,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正在打领带的儿子,开口道:“我想认桑玉做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