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怎么不多给白薇置办两身衣裳,我还怕来的人少了行李带不走,没想到她就住在你们家最小的房间,个人物品一个手提袋就收拾完了,可真是……”

说话说一半,让跟着进来的群众们自己脑补。

白柳可不怕这些乌合之众,但看见奋笔疾书的记者,她就只能咬着牙忍了。

“我都说了,之前这铺子我们也不知道是白薇的,父亲去世太匆忙,根本没交代清楚。”

“白薇你自己也说了,当时是你爸爸跟父亲交流沟通的遗产问题,我跟你大哥根本不知道。”

白薇下意识看向黄琼。

黄琼不跟她在这个小细节上深究,轻笑,“也许你说的是真的吧,毕竟当初那院子是二房的还是你们这房的,我不信你们一点都没听说过。”

“不过也懒得跟你计较了,既然房子有房租,那请把房租收入也拿出来。”

“放心,我们会平分的。”

白柳被她这施舍的口吻气得一个仰倒,深呼吸两口找回理智,起身去把账本拿过来。

白柳数了数账本,沉着脸说,“这些年一共收入一千零六十五。”

“二十年,赚了一千多,也正常。”黄琼把账本拿过来,让记者拍照,“这么多钱,养一个白薇不是轻轻松松。”

白柳不想跟她争执下去,沉着脸说,“黄金在这里,五十克。”

她把一个木箱子放在桌子上,推到白薇面前,眼神狠戾。

但白薇第一次感受到有人给她撑腰的幸福,完全忽视了白柳的眼神。

这个小细节又把白柳气得不轻。

白薇打开木箱检查了黄金后,朝黄琼轻轻点头。

黄琼当着大家的面,把黄金分成一半,推给白柳,问,“白柳同志,辛苦你给五百三十二块五毛钱的现金了。”

白柳沉着脸给了。

“那就剩下现金存款三百六和抚恤金了。”

黄琼说着,把一张文件递到白柳面前,“白柳同志,不需要你回答抚恤金多少,我已经提前带着白薇同志去查过了,两人的抚恤金一共有五百七十,辛苦你分一半了,一共四百六十五元。”

白柳听到这里,脸色终于有一些变化了,咬着牙说,“家里没有这么多现金了。”

黄琼等的就是她这一句话,笑着说,“没关系,可以用黄金换,或者用票换,或者用房子抵押也行。”

一听到用房子抵押,白柳狞笑了一下,四百多就想要她给个房子?

让白薇占便宜的事她绝对不乐意。

“行,用黄金。”

白薇把那二十五克的黄金给了白薇,现在黄金的市价是三块钱一克。

“这里价值七十五,还差三百九十元。”

“……我再去拿。”白柳转身进了书房,没一会儿出来,又抱出了一箱子黄金,大概有一百五十克的样子,不仅如此,还有一些金银首饰。

“家里就只有这些了……”白柳卖惨,企图占据道德制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