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面沉如水,“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我说为什么黄琼那贱人提出可以用黄金抵扣,我当时还以为她是只想拿到值钱的物件。”
“我光想着现在国内黄金不允许自由买卖,又想着家里出事需要现金打点就答应了。”
“原来她在这里算计我呢。”
白柳扑到顾海面前,抓住他的胳膊,“老顾,不行……这么多钱,不能真让白薇那贱人拿走了。”
“你叫人去取回来,你不是认识……道上的人吗?”
顾海眼睛眯了眯,“这件事先作罢,我来安排,你们谁都不要乱动手,等八卦停息再说。”
“燕冥,你去找秦韵要钱。”
“这次我们顾家被针对,秦韵要承担大部分责任!”顾海可不是什么好人,别说秦韵还没当他儿媳,就算当了这次她给家里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他能忍才有鬼。
“她未必能拿出多少钱来。”顾燕冥皱眉。
“你小子还是太年轻了,秦韵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何况她没有钱,秦家总有,秦家没有……呵,何荷会想办法的。”顾海眼里闪过微不可见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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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韵气呼呼地回到家,看见秦母也在,有些诧异,“妈,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上班?上个什么班!我在大院里的脸都要丢光了,秦简那个逆女!”秦母提到这件事就生气,看见秦韵忙迎了上来,“小韵,倒是你,怎么回来了?”
“……顾家出事,顾大哥着急回来,我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妈,秦简帮着外人对付顾家,顾家现在迁怒我了。”秦韵告状。
秦母面目狰狞,“我这就叫她回来!”
秦韵叫住她,“妈,秦简现在不会回来的,她因为怀了陆擎深的孩子,陆家之前提离婚的话都收回去了。”
“这次顾家能被整得这么惨,都是因为她靠着陆家的权势。”
“她也不是傻子,为了保住在陆家的地位,肯定会安心在军区大院里养胎,直到安全生下了孩子才会出来。”
“我在青省想方设法喊她出门,她都只让助理过来应付我。”
秦韵提起这些心里还有气,“妈,你快想想办法啊。”
“不就是怀了个孕,像是谁没生过孩子一样,看把她金贵的。”秦母怒声骂道。
秦韵不着痕迹地点头,只是眼里的嫉妒怎么都遮掩不住,早知道……陆家权势这么大,她当初就应该……算了。
“哼,我有办法让她回来。”秦母眯了眯眼。
秦韵闻言,两母女在屋子里嘀咕了几声商议。
“我现在就要回青省?”顾薇办理好各种继承手续,看向带着她往火车站走的黄琼,生意里还带着一些激动。
“嗯,你留在南省指不定顾家要报复做些什么,你如果想当诱饵的话,我也不反对你留下来。”黄琼直话直说。
顾薇听到这话却猛地停下,“当诱饵?我愿意当诱饵。”
“我愿意留下来报答秦简同志,如果不是因为她,我根本不可能拿回这些东西,我从小就知道大哥霸占了我爸妈的遗产,但我不敢要,甚至不敢表露出来。”
“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能把这些东西要回来,甚至还能改回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