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够黑的,夏侯剑他们立即警戒起来,并且走向了武王身边。
武王身边聚了一波人,首领他们的人自然也聚集起来。
没有动的,也只有许采文与妖女了。就是燕赤霞也向许采文走去。
燕赤霞是捕头,也就是朝庭的人。他在武王身边,武王一直在防着他。
没有告诉他许采文被他放弃的事,也没有说秘道中的机关,如果不是他身中奇毒,还需要燕赤霞的保护,也许他连秘道都不会让进。
不过,燕赤霞可以发誓,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收到朝庭的命令。否则,他已经抓人了,而不是保护他。
当然,这一切在武王做下那些事之后,还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呢?
他启动阴兵符,并不是他们遇了险,只是想告诉许采文秘道在哪?是根本没想到他们会让困住。
是啊!自家的秘道,自家的机关,却困住了自己,怎么看,怎么想,也是想不到的吧!
“三弟!”
许采文摇了摇头,不用燕赤霞解释,他知道燕赤霞是好意。
实际上,燕赤霞确实救了他。不要看他表面上没什么,他实际上却早已经楼去贼空了。他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
燕赤霞一动,宁采臣也走了过来,同样过来的还有情儿。
看到情儿也走了过去,武王的脸色阴了下来。
不过身为一名为朝庭忌怠的王爷,他自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只见他对许采文长揖到底,态度十足,说:“许公子,本王并非是拿你当弃子!本王以为只要本王离开了,他们便没有为难你的理由。”说着又是长揖一礼。
那态度,那解释,分明是十足地证实了什么叫“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啧啧啧!推的真干净,不够是做王爷的。”道士挖着鼻孔,那动作,那神态,绝对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典范。
“哼!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说父王在骗人?把我这女儿也做了弃子吗?”紫萱郡主急急道。
她是在解释,为别人,也为自己。她真心愿意相信武王说的一切,因为那是她的父王。
道士正打算揭穿他,露出上位者恶心的真面目,儿童脸却摇住了他。
道士一看便明白了。
现在,他们这儿最有实力的不是他们,也不是武王,反而是书生样的许采文一派。
再说下去,得罪武王没什么,如果惹得许采文他们不满就不好了。所以道士嘿嘿一笑,没有再挤兑下去。他相信,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什么叫做“最是无情帝王家”。
朝庭这样,武王同样也是这样,改不了的。
不见那自愿献身的傻女人都站了过来吗?
道士相信许采文明白了,不然就是他站过去,而不是他们站过来了。
很好!还没有让朝庭洗脑,读书读傻了。什么“臣为君死”,真真是白痴一般的书啊!
咦?那变态女人怎么还不过来?
妖女,却还偎在许采文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