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不走远,因两人还要在观门值守,所以只在能看到观门的范围内。
大概在辰末巳初的时候,远远看到一个人向观里走去。两个人赶紧跑过去,老远就问来人的来意。
到近前付平仔细一看,来人竟然是上榆树村的张先生。
先生原本就和付平透露过,等母亲百年后来观里做道士,并在父亲跟前尽孝的打算。看到先生时,不由在心里猜测,先生是单纯来看望父亲,还是先生母亲已经过世了呢?
付平赶紧上前给先生问好。先生看到付平时,因付平三四年来身体基本没什么变化,一眼就认了出来。先生明显愣了一下,问付平怎么会来到这里。付平说先生远来劳顿,还是先去观里喝点水,见见张道长,休息过后等晚上再详聊。边说边领先生到东跨院的会客室。来到会客室,张青山也已经闻讯赶来。先生很是恭敬地跪在地上给张青山磕头。
付平给两人上了茶,就悄悄退出去。仍旧去观门口和苍玉值守去了。
晚膳过后,付平来到先生的客房。先是先生问付平如何来到这里的。付平解释说,自己一个人到处流浪总不是长久之计,自从从先生嘴里知道三清观后,就有到这里出家做道士的念头,也好以观为家,给自己找个安身立命之所。刚好还有个给先生父亲传话的借口。所以一路乞讨,用了大约一年的时间,才于四年前的八月十五前来到这里,并被苍松子收为弟子。关于路上的经过也大体和先生说了一下。又请先生原谅自己当时的不告而别。
接下来付平也询问了先生的来意,以及村子里的情况,特别是柱子、石头、小亮、二妮、chun妮、英子他们是不是都好。先生说他们都好,村子现在的情况也不错。近几年风调雨顺,村里人家的ri子都过得不错。去年底的时候,村里集资翻修了村里的私塾,又从外面请了位有秀才功名的先生。现在大多数孩子都能读书,石头和小亮也去了私塾,柱子已经转到镇上的学堂。先生接着说自己的母亲已经过世,这次来后就不回去了,家里也已经都安顿好。
两天后的上午,三清大殿里,在苍云子的主持下,举办了先生出家入观为道士的仪式。在征得先生同意后,苍云子为先生取道号为“苍玑子”。
端午节后,夏粮收割完毕,秋粮也都已种好,正是农闲时节,观里的香客自然也就多了起来。紧接着是七月十五鬼节临近,请观里去做法事的人家也多了起来。
付平的修炼从来没有中断过,身体经脉中的热感慢慢变得似有实质起来,像一条细微的水线不停地在经脉中循环往复。特别是任督二脉中的水线,要比其余经脉中的略粗些。虽然内视看不到,但是感觉还是很清晰的。丹田的光团也越来越凝实,渐有从一个李子大小的光团,变成一滴液体的势头。
经过一次冬眠的小白,身体好像长了一点,只是还是那样纤细。藏在自己袖子里,缠在胳膊上,凉凉的,让付平很是舒爽。一般晚上的时候,付平会放小白自己去寻找食物,等早晨醒来,都会看到小白早已温顺地盘在自己床头。
再有五天又是中秋,这已经是付平来到三清观的第四个中秋了,师父苍松子离开整四年了。
师父什么时候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