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峰捏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可禽兽们的房子好像大部分都是公家的,这年月又不允许房屋买卖,看来得想想别的办法。”
进门的时候他刻意朝闫家看了一眼,许是天儿太冷,闫埠贵今天没当门神。
“不敬业。”
何雨峰撇了撇嘴,穿过抄手游廊来到中院。
推开何雨柱那间正屋的房门,屋里黑漆漆冷冰冰的,一股夹杂着头油味的糟臭直接把何雨峰顶了出去。
“卧槽!”
何雨峰暗骂一声,随手把背囊放在了门口,敞着门先晾晾再说。
忽然,东边耳房门打开了,一个瘦巴巴的小丫头顶着一头乱发从屋里探出头来。
“你…你是谁?”
小丫头怯生生地看着何雨峰问道:“我哥在对面贾家。”
“你是雨水吧?不记得我了?”
何雨峰走上前伸手想去揉小丫头的头发,小丫头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回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雨水,开门,我是何雨峰,你堂哥。”
何雨峰摸了摸鼻子,轻轻敲了敲门道:“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可不管他怎么说,何雨水就是不肯开门。
何雨峰从背囊里取出一盒鹰酱巧克力回到耳房前,拿出一颗拆开包装扔进嘴里。
“啧啧啧,这鹰酱的巧克力就是好吃,真甜啊!”
何雨峰故意嚼得啧啧有声,顿时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雷鸣般的鼓声。
吱嘎…
屋门开了一条小缝。
何雨水在门缝里瞅着何雨峰,蜡黄的小脸带着几分惶恐。
“别怕,吃糖。”
何雨峰拿出一块巧克力顺着门缝递了过去。
何雨水迫不及待的抢过去,连包装都没拆便塞进了嘴里。
“哎哎,倒霉孩子,别吃皮儿啊!”
何雨峰下意识地想去抠何雨水的嘴,屋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差点把他手指头给夹了。
看来一时半会儿这丫头是不肯认自己了。
刚才她说什么来着,她哥在对面贾家?
何雨柱已经回来了?
何雨峰挑了挑眉,转身朝西厢房贾家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了屋里的说笑声。
“傻柱,今天这肉有点咸了,下次注意点。”
“知道了东旭哥,今天这是厂里领导的接待餐,杨厂长特意让我多放点盐,说对面领导口重。”
“算了,下不为例,愣着干啥,给我倒酒啊!”
“好嘞!”
听到屋里的对话,何雨峰顿时气儿不打一处来。
自己妹妹饿得皮包骨头,他偷带回来的菜竟然真往贾家送。
何雨峰本以为那些剧情是狗日的扑街写手为了节目效果杜撰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砰!
何雨峰二话不说,一脚直接踹在门上。
贾家大门瞬间四分五裂,寒风打着旋儿裹着雪花冲进屋里,冻得满屋子人直打哆嗦!
破碎的木屑劈头盖脸全都砸在背对屋门那人的身上,瞬间在那人脖子上划出几道血痕。
“他妈的找死!”
坐在正座上敞着怀的年轻男人仗着酒劲儿拎起桌上的酒瓶子就朝何雨峰砸了过来!
何雨峰歪了歪头躲过酒瓶子,目光落在坐在桌边的四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