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昭玉忙和他解释说:“沈郎中有一嫡一庶两个儿子,沈二郎和沈五,其他五个皆是女娘,沈大姑娘,沈三姑娘和沈四姑娘已出嫁,沈大姑娘个子高挑,三姑娘四姑娘比较丰腴,沈月瑶行六,身形中等偏瘦,沈七姑娘要小两岁,个头还不太高。”
想了想,池昭玉补充道:
“她的丫鬟桂枝,倒是与她身形有一点儿相似,有六七分吧,刻意装扮的话,能有八分像,但是她左脚受过伤,走路急了会有点跛行。”
顾辞的脑子里出现了那个匆匆忙忙往自家院子里扔册子的人,不禁恍然大悟。
“沈月瑶又犯什么事了?”池昭玉好奇的问:“又遭人打了吗?”
果然人如果一直攀附他人,没有了靠山,就容易被墙倒众人推。
宋霁初这人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见他们一起走谷雨爬山处对象,怎么突然就像消失了一样。
难道真像坊间传的那样,他和这个沈月瑶闹掰了,为此他还被侯府打断了腿?
池昭玉脑子里瞬间像话本子一样,咔咔演了五集狗血剧情。
顾辞默默把这些账册从怀里掏出来,推到池昭玉面前说:“这两天遇到一个女子蒙面一步步接近我,给了我这些侯府与沈府贪墨的证据。”
池昭玉打开一看,眼睛越睁越大,她震惊的抬头对顾辞说:
“你怀疑她是沈月瑶?”
“是。”顾辞说:“很难不从各方面产生怀疑。”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池昭玉又把册子打开看了又看:“她与那宋霁初吵翻了闹掰了,所以要借你这把刀,给侯府一点颜色瞧瞧吗?那岂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顾辞摇了摇头,他也不能完全想通,想了想,他说:“她还给我留了字条,明日未时,在清辉茶楼二楼临街雅间,不见不散。”
“你会去吗?”池昭玉问。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顾辞说:“我不会去,但是我会让陈三去查探一下,看她回去后是否会与他人进行联络。”
听顾辞这样说,池昭玉皱了皱眉,半晌,她幽幽的说:“是要好好查查,她可是太后的一把快刀呢。”
正说着,屋外传来一阵喧闹,两人走出去一看,是半夏和小桃,半夏手里提着一个木雕的鸟笼子,小桃一看见池昭玉,就嚷道:
“姑娘,咱们院里飞进来一只鹦哥!怎么赶都不走!可奇了,您瞧瞧!”
池昭玉走过去,凑近笼子一看。
嗬!
是宋霁初养的那只阿花!
看起来这厮真的被侯府打断腿了!才搞出这种飞鹦鹉传书的情况来吧!
“你主人要你带什么话?快说。”池昭玉没好气又无奈的对笼子里那只有红有绿的大鹦鹉说。
那叫阿花的大鹦鹉于是歪了歪头,扑闪着翅膀,大着嗓门叫起来:
“有人,有人,有人,有人…”
池昭玉和顾辞面面相觑,半夏和小桃的表情也很一言难尽。
小桃:“原来是个傻鸟!”
阿花:“花孔雀,花孔雀!有人要抢,花孔雀!
半夏:“噫!是那杀千刀的世子的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