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红阁,媚人褚妃悠游自在的站在池塘边撒着花瓣撒着鱼料,这时五郡王到来。
自从他回到王府,没几天便会来看望一次母妃褚媚琴,尽管她从没有将关爱的心思花在他身上。不过也是奉她命必须来到这里,从小到大他就不敢违背她,现在仍是一样。
“孩儿拜见母妃。”五郡王裙摆一甩,恭恭敬敬却面无表情的道。
褚媚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径自欢快的用着一根木棍拨弄鱼料逗着池水中鱼儿,鱼儿漂浮在水面,带出的涟漪好温意。不久她才道:“那死老头子不是将世子之位转承给你了吗?怎么突然又返悔了?”
五郡王无奈亦感到无颜的低诉道:“还是同以往一样,四妃联谋鼓动父王眸逆孩儿,最终将所有贵重礼物退回来,孩儿再多好言解释,仍是功亏一篑,世子之位依暂戴佞文之身。
不过孩儿最看重的不是世子之位,志在掀翻四妃安乐的生存。不知母妃让孩儿此次来是为何?”
这是明知故问。他当然知道母妃召他前来,就问世子转承之事,可他还想得知到自己想知道的。想到当初在回到王府的路上,被杀的其中一位王府属下说,褚妃在他离开王府后的八年里过的十分幸福,一开始他不相信,直到父王从他身上寄下和拆去世子之托后,褚妃亦不紧不慢的对待态度,让他终于明白了,母妃现在是安逸无绪,即使在乎世子之位落在他身上,也不过是因为她膝下得失的光荣。
褚妃不知儿子明知故问的原由,有些不屑的道:“四妃可以鼓动那死老头,你也可以鼓动,莫非经过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从何跌倒从何爬起的意义?你怎么会这么容易让她们得逞?
你又轻易放弃了?”
五郡王苦笑,母妃总是话说的简单,遇到相同的事情,难道她又能扭转乾坤?“孩儿没有放弃,也不会放弃。至于母妃说为何这么容易让她们得逞,就是一般人都会出乎意料的事情了。
她们说我的礼物里面有名堂。先说礼物来之手段不正,后说献礼是为世子之位。您说怎么办?”
“你就说,礼物是你正当经营手段得来的。至于世子之位,你就说,外人也送过贡品,莫非外面人也想在世子上插上一脚?”
“‘世子之位’先不说。父王只问我,是如何经营商道得来的?别人送的?还是买来的?但是这物品是绝无仅有的,不是出于人家祖传就是探险挖掘的,父王不是傻子,您说孩儿能怎说?”
“那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五郡王吁了一气,真实身份不能泄露,只得一言概之道:“至交送的。”是贡品。
褚妃听得手上的木棍不禁一抖,道:“你这话连母妃都蒙了。什么样的至交会给你送这般贵重的礼物,你也知道那是绝无仅有的,说别人送的连本宫都不相信,你父王则更加不会相信了。”
是啊。所以我还能怎样说?
“算了。反正事已至此。但现在开始必须小心谨慎,四妃知道孩儿会武功,令三位兄长前来试探,好像她们又有预谋了。”
“预谋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事,不过世子之位,是母妃百折不挠要得到的东西,曾经母妃不择手段对世子下手差点得手,却不小心泄了底被四妃识破,当初就是为这事。既已至此,就更不能就这么算了。”
八年前,对于褚妃和五郡王来说,都像是一个醒来后回忆的恶梦,世子没有被王爷扼定之前,起先是以才选拔,谁多才多艺最有本事世子之位就落定于谁,几位妃子因此而慌煞,原本平静在嫡子闾丘佞文身上的心思,纷纷躁动起来,褚妃深得王爷宠爱,可五郡王排在前不前尾不尾的倒二数,本来就是不受重视之位,再加上他性格孤冷,缺乏与人沟通,甚至少与父母话谈,因为关系疏远王爷不由的对他失望。